原本,他认为一个女人再是美丽,变成了一头只知交配的肉便器也会让人感到作呕。
现在的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如果是洺,那至少这让其堕落的过程,足够令他感到兴奋!
于是它挺动的动作愈发迅猛,让洺一时间被顶得纤腰弓凹,美背后仰,一头银色长发摇摆不定,丰圆饱满的挺翘笋乳前后左右画圈摇摆,尖翘酥红的乳蒂格外的诱人。
“啊啊啊……!”
紧闭的双眸逃得了视线但逃不脱现实,洺高高扬起的左腿蓦地绷紧,银色的连体高跟朝着天空笔直挺立,明显再度抵达了高潮。
送葬可不会给她停歇的机会,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洺重新摁倒,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洺已经高潮到手脚酥软,浑身在雨水浸透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双膝一接触地面便要向前瘫倒。
送葬当即双手将洺的双臂分抓而起,向后用力一拉,顿时将洺胴体上半身悬空架起,美背深深弯凹了下去,丰硕的桃臀高高翘起。
,哪怕无力的状态之下,洺战衣下的胴体依旧毫无余赘,线条无比流畅优雅。
送葬雄壮的龙首对着还未完全合拢,染满膏腻白浆的酥红阴唇,深深一个挺腰,再度凶猛地插入了蜜穴!
“啊啊啊啊……!”
洺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插入的瞬间剧烈地一扳,美好的肌束线条不停颤抖,刚被抽插十多下,战衣下的雪臀便忍不住颤扭摇晃,摇摆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沉重凶猛的抽插。
“不要……太深……呜……太大了……啊啊!”
洺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圆,近乎将她摧毁的情欲已经让她感到恐惧,那在体内的火焰仿佛恶魔般,在诱惑着她放弃一切,投身进情欲的海洋。
偏偏身后暴戾的抽插令她的灵魂都感到酥麻,让欲火的诱惑过于舒服,充满了吸引力……
送葬看出她的恐惧又岂容她躲避,他更加用力的拉扯修长玉臂,仿佛驾驭着一匹烈马,让她的娇躯紧绷,翘臀更加向后靠拢,没有逃避的空间,胯下黑龙一刻也不停的凿插着蜜穴,连绵密集地撞击敏感的花心。
“洺女士怎么了?在下方才说的药效不见得对抹这样的女奥特曼也有用,难道你害怕了?”
送葬稍微放缓了一点抽插的节奏,微微俯下身,对着,洺红透的耳朵说着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恶意的低语。
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的洺昂着螓首大口喘息着,香舌都探了出来,滴溢着晶莹的口水,喘息更急。
她知道对方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一旦真的失去神智,在陈哲面前变成那副低贱地,向敌人索求欢爱,甚至抚弄自己的身躯,变得淫贱骚浪。
可她已经知道了对方恶劣的兴趣,知道此时回答什么都无济于事……
面对她的沉默,送葬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腰臀的肌肉鼓胀凸起,稍微蓄了一会力,然后……
“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洺的胴体倏然紧绷,高高昂起了螓首,发出啼哭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雪臀不断地变形弹颤,她上半身的肌肉线条鼓凸紧束,每一丝都紧紧绷了起来,胸前那对因为药物而更先浑圆的玉乳晃得几乎失影,啪啪撞击着下缘,汗液飞溅。
“不要、不要……呜呜啊啊……”
粗硕挺胀的黑龙持续不断深插长抽,凶猛肏干,大龟头记记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肿胀开歙,忽然深深的一击猛地撬开了花心中间的小孔儿,半颗龟头几乎立时没入无比紧窄箍掐的嫩肉之中,几乎和子宫接了个吻!
洺娇躯剧烈地一颤,仰头尖叫哭吟。
“啊啊啊啊……!”
看着她完全放纵呻吟的模样,送葬再度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不想变成那种母猪的话,求我饶了你,兴许我还能给你留点颜面。”
洺很清楚,这话无异于空头支票,只是调戏她的戏语,绝无兑现的可能。
但在肉欲冲击下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想在陈哲面前沉沦的她,本能就想要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尤其是对方的动作片刻不停,把她最是敏感脆弱的花心搅乱的酥软难耐,小穴止不住地痉挛紧缩,数也数不清次数的情潮一次次地在腔道内绽放。
“不要……我……别……我……求求你……放……放过我……”
“哦?洺女士为什么就这么放下尊严向我求饶了?”
“我……哈啊……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怕……我……控制不住……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灯光闪耀的大地上,在陈哲的面前,她说出了向敌人求饶的话语。
紧绷到了极点的娇躯随着她的话语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下体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腹,大量晕凉蜜液涌出的同时,无数肉褶圈圈逼命般收缩,复杂褶皱的每一道都化做了娇柔的肉刃一般,仿佛生生要将那条黑龙刮下一层皮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