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顶深绿色的浓雾已然飘向远方,恐怖的巨型藤蔓在视野的尽头放肆地生长,挥舞,朝着整座城市蔓延。
仅仅是怪兽散发的毒气,操纵的植物,就在顷刻间毁灭了人类的军队。
孤立无援的女奥被迫承受三头怪兽的围攻,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就在陈哲的前方,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就在曾经的演出会场旁边,已经在围攻中战斗到精疲力尽的洺,近乎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被怪兽束缚着,经受着某种程度上比昨天更残忍的折磨……
那头灰色凝浆组成的蛞蝓怪人,正从背后将虚弱的她拥入怀中。
它的身上生出了数条粗壮的手臂,其中一只抓住了洺的脸颊,在将她的螓首强行往后掰扯后,从口伸出了一条滑溜粗长的舌头,顶开了洺的唇齿,冲进了她的口中。
那动作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亲吻。
如雪长发被灰浆涂抹得黯然无光,凌乱披散,怪人粗壮的舌头则深入她的口中,几乎将她的口腔挤得满满当当,使她的脸颊被撑得向外凸起。
而舌头的顶端明显已经深入了她的喉咙,一股股灰色的不明液体,顺着舌头的涌动,不可阻挡地流入了她的体内。
即便她已经落败,敌人还在不停地用毒液虚弱着她的身体。
她再度陨落进了肮脏的泥泞里,曾经令人惊叹的冰封冷艳,已然在敌人的摧残中土崩瓦解,她痛苦地紧闭双眼,蹙紧眉间,在敌人的怀里扭捏挣扎。
但幅度却不剧烈,甚至显得软绵无力。
不仅是因为蛞蝓怪人专门生出了两只手,将她的手臂反锁在背后。
更是因为还有两只灰色的手掌,早已从胸口下方隔着紧身战衣,拖住了那对丰盈的玉乳。
“叮咚……叮咚……”
胸口的能量灯仿若悲鸣般,闪烁着憔悴的红灯,在它的两侧,双乳被揉捏抬起,形成两座美妙的山峦形状。
山峰的最顶端已经被撕扯出了几条裂痕,依稀可见的白腻乳肉上,那两粒樱桃一般的粉嫩凸起,正以最妙不可言的绝色若隐若现。
“唔……”
银发女武神的喉咙深处,冷不丁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听不出是被舌头深喉到痛苦至极,还是身体的刺激让她有些情难自抑。
她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敌人方才对她倾泻的毒物中,更是混杂着成分不明的催情药物,在她的体内如烈火般熊熊燃烧,挑逗着她敏感又脆肉的肉体。
这使得她仅仅是被隔着战衣拖住双乳把玩,闭着双眸的脸颊上就泛起了一抹娇艳的红晕,颤抖的眉眼上,更是说不清是难耐的痛苦还是一缕迷离。
而此时更令她屈辱不堪的,还在她的身下。
那头腐朽的巨型树人,此时竟半跪在洺的身前,用手臂撑开了她腿关节处,使得她丰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和冰刃般修长的双足,都被迫以外八的角度向着外侧倾泻。
而在树人的面前,洺的双腿深处,那里银白色的战衣已经被撕扯得分毫不剩了。
她最私密,最娇嫩,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就这么在空旷的城市中心,暴露在了敌人的眼前。
那里洁白一片,雪嫩到不可思议,犹如女童般寸草不生,却又有着令人着迷的肉感,两瓣软软嫩嫩的蚌肉紧紧闭合,中间形成一条绝妙的粉红沟壑线条,最顶端隐约有屹立肉色珍珠,被嫩肉包裹娇羞潜藏,正随着洺身体的扭动还微微娇颤。
即便是置身在这片暴雨毒物,满是硝烟的战场,这道彰显着女性最私密,最令人血脉膨胀的美景,依旧让人感到神圣圣洁,任何的触碰都仿佛一场亵渎。
可此时她的面前,却偏偏站着一头毫无生气,腐朽苍生的树人,脸上几乎要脱落的树皮与洺雪嫩的私处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它似乎也被这景色所吸引,动作停止了片刻,感受着自花穴中飘散而出的芬芳和温热。
“女奥特曼,虽然志向不同,但以我之所见,如果是今日来到这的色孽,你恐怕有资格成为献给魔神的无上珍品。”
它沧桑的嗓音啧啧称奇着,洺似乎感受到了它口中奔腾的寒气,身体扭动的幅度骤烈起来,脸颊也变的愈发红润。
“但既然你选择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又有着这般淫荡的缺点,那就只有得罪了。”
不过比起前一日单刀直入,动作堪称残暴的几头怪兽,老树人的动作居然还算‘柔和’。
它干枯的手掌拉住战衣被撕毁的边缘,朝着外侧继续拉拽,让洺雪白的大腿内侧更多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雨水从身上划下,滑过那粉嫩多娇的腿心,流淌在大腿上,使得皮肤愈发白皙,欺霜赛雪,与那枯黄树人手掌反差得更为鲜明。
“唔……”
可她却被蛞蝓怪人紧紧束缚,在敌人的舌头一次次地侵犯中呜咽轻哼,连想要合拢双腿藏掩住自己的私处都做不到。
那双苦手自此开始在洺的大腿上流离,时而侵入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划过花穴外侧,大腿根本,阴寒的触感激得洺颤抖不已。
“唔……唔……唔!”
随着那双手几乎把除了最中心的粉穴以外,周围其她敏感带摸了个遍,洺似是腿心瘙痒难耐般,双腿几度娇颤着用力想要合拢,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变得愈发急促,似是要阻止对方进一步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