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出了屋,外面静悄悄的,走廊没亮灯,没有月光的天色黢黑,莫名有几分恐怖感。季晏礼打开手电筒,按下电梯下行健,道:“去哪?”
江宵想了想:“先去一楼。”
因为季晏礼是专业的,他打算先让季晏礼看看那具尸体。
几人进了电梯,电梯里倒是很亮,映照得一切都很清晰,而江宵被迫靠在秦关怀里,一旁则是季晏礼投来似笑非笑的视线,江宵感到一阵别扭。
不光是因为现在,还因为季晏礼之前说过的话。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那种话的啊!什么偷……简直想也不能想!
偏偏季晏礼跟没事人似的,后背倚在墙上,道:“等会出去了,小心行事,薄西亭的话不能全信。”
江宵说:“你觉得,他身上的伤有可能是伪造的吗?”
季晏礼道:“即便是伪造,也不可能如此精准,我看过了,他手臂原来的伤痕符合情况,不是新划的,即使是,宋游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出一模一样的痕迹来。”
秦关:“所以,他是真的?”
“可以这么说。”季晏礼说,“但我们都不知道这几个小时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他有可能撒谎。”
“可他完全没必要撒谎。”秦关说,“就算他杀了宋游,那也是正当防卫,我们可以给他作证,有什么好撒谎的?”
“我也不清楚。”季晏礼摊手,“不过,之后我会联络警方,找到宋游的尸体,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你那个药水针,也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秦关现在还记得,在火里季晏礼给宋游扎的那一针,快准狠,完全就是早有准备。
“只是为了预防而已。”季晏礼道,“职业病。”
季晏礼不知何时换了件丝绸衬衫,领口以一根丝带松松垮垮系着,敞着锁骨线条,外面则是件纯黑色西装,模样也不是普通款式,领口处隐约暗纹闪动,胸前口袋还别着一朵玫瑰花。
跟一旁穿着T恤裤衩就出来,毛毛躁躁,不修边幅,甚至头发乱翘也没心思整理的秦关一比,季晏礼简直精致到了极点。
江宵:“……”
秦关发现江宵一直盯着季晏礼看,很快发现了这一残酷对比,他毕竟是表演系的,这专业对人的体态穿着都有要求,虽然秦关平时不太在意,但季晏礼现在简直就像个“bulingbuling”闪闪发亮的大灯泡,哪怕他想忽视也难。
秦关不爽道:“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干嘛,走秀吗?”
季晏礼笑道:“总归闲着无事,之前的衣服脏了,换件新的而已。”
语气虽然谦虚,但看得出来,季晏礼非常享受江宵的视线,还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个让人心醉的笑容,道:
“我刚才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他总不会是因为那个提议才打扮成这样的吧!这是不是也太隆重了,而且谁家偷……穿得跟马上就要走红毯似的?
江宵简直满头黑线,硬邦邦道:“不用了,我不考虑。”
秦关狐疑地望着二人,他们显然有不想被外人知道的小秘密,他跟江宵都没有!这让他更不爽了。
下到一楼,几人进了办公室,江宵迅速扫了一圈,似乎没有人进来的迹象,他翻出那张管理员规则,递给季晏礼:“就是这张。”
季晏礼细细打量,秦关则是进储物间搜索,江宵盯着季晏礼,突然道:
“你认识靳燃吗?”
季晏礼仍然看着规则,漫不经心道:“嗯?怎么?”
江宵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几下,缓缓道:“我想了很久,有个猜测……”
“你其实根本不是来这里度假,而是来搜捕那名连环杀人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