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茂清抓緊了赛桃的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现下……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你我许下誓言,結为道侶,天道庇佑,这邪物自然退避三分。”
赛桃的声音很弱,
“你、你就没有带增益功力的药丸符纸吗?一定要我嫁你……”
“没有,什么都没有。”貝茂清和赛桃凑得太近,几乎是共享着彼此的体温,他的热息扑在赛桃脸上,莫名的痒,“我们只有彼此了。”
“要说增益功力……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贝茂清思考。
“什么办法?”
赛桃实在不想再与人結为道侶了。
他才刚刚死了丈夫,方出头七,这便有了新的,传出去算什么事呢?
他的名声已经很烂了。
他是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角色,334告诉过他的,要注意形象。
赛桃带着一丝希望,希冀地看向贝茂清,乌眼溜圆,可怜可爱。
“我与师父親嘴,修雙修功法,自然提高功力。”贝茂清的脸烫了烫,显得有些不自然,“我还是童子身,第一次雙修,对功力大有进益。”
什么……
双修!
赛桃吃驚,呆呆地看向贝茂清。
他早就不是刚做任务时,什么都不懂的小男生了。
偏偏贝茂清这样緊紧抱着他,
身前抱着自己的人体温炙热,身后的藤蔓阴冷黏腻,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要把奶糕一样的小宗主弄化了。
双修……绝对不可以!
赛桃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里只有小小的一点点,容下一个发烫的金丹,已是勉强。
那种又热又大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塞得下吧!
“我不要双修……”
赛桃小声地呜咽。
一滴滚烫的泪,恰好滴在了贝茂清手背上。
“只用親一下嘴巴就好了,”贝茂清声音冷静,“师父,这不过情急之举,我对这种事情可没有兴趣。”
“真的吗?”
赛桃问。
“真的,”贝茂清紧紧抓着赛桃发凉的手心,放在自己胸前替小宗主暖手,“师父,这么多年来,你可曾见过弟子和人做这种事?”
好像,
是从来没有过的。
赛桃摇了摇头。
“那便是了,”贝茂清说,“弟子对这种事情没有一点兴趣,道侶一事也是,只消你我试图二人脱身,便可解了这层关系。”
赛桃陷入犹豫之中。
他总覺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贝茂清的话又实在在理,让他不得不纠結起来。
就在这时,
一根濕润黏腻的东西,钻进衣袍中,圈住了赛桃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