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道:“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和你结婚!”
一向温和的青年在这一刻情绪失控,大声起来,却像是个凶巴巴哈气的小猫。
在筑言眼里,凶都是凶的可爱。
筑言道:“我没打算做到最后。”
“易感期的时候,会更大一点。如果没有保护措施,你作为beta会受伤的。”
黎安终于松了口气。
他也是怕。
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但如果把易感期的筑言晾在这里逃跑。
又不是黎安的作风。
筑言道:“但是我刚刚过敏了,易感期也难受的要紧,安安,我能靠咬你的脖子缓解一下吗?”
黎安想了想,比起做。爱,那还是咬脖子更能让人接受一点。
他道:“那可以。”
筑言眼睛一亮。
明明他才是那个alpha,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格,都处于上位。但是……却得得到怀中beta的许可。
终于像个被主人允许吃饭的狗,咧开嘴,一口咬在了黎安的脖颈上。
黎安哆嗦了一下。
怎么感觉……比上次要敏感了?
不是说好脱敏的吗?
而且这次可能是因为易感期的原因,筑言态度也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上次咬得黎安都有些招架不住,这次却慢慢研磨起来。
牙齿轻轻擦过。
战栗不已。
他不像是想要做标记。
明明易感期的alpha会渴望标记。
反而更像是本能地,对捕捉的猎物进行一番洗礼。
黎安有点耐不住,忍不住伸手推了推筑言。
“老板……”
筑言道:“安安,不要再叫我老板了。”
黎安一愣。
筑言道:“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应该有个更亲密的称呼。”
他像极了蹬鼻子上脸。
黎安本想拒绝,可是筑言松嘴,一只手忽然摸到了他的衣服内。
黎安立马一个激灵。
“不……”
“男、男朋友?”他干巴巴道,“别……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