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昳容从空间里逃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湿的,她不敢在原地逗留,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今晚蒙了面,但难保对方通过气息来寻人。
还有宋音为什么没有追上来?
沈昳容想起那空间里奇怪的花香。
难不成是太安宗混进来那位给宋音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毒药?
太安宗也没有那么下三滥吧?那可是剑修云集的清正宗门。
沈昳容左想右想也想不明白,运气不好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她只是出去看个结界怎么就撞上宋音沐浴!
手脚都在颤抖,沈昳容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缩成一团,她忧心宋音找上门来,但一夜过去,除了她眼底多了乌青外其余什么也没发生。
太阳刚起,沈昳容的房门就被黄俪拍得咣咣响。
“沈依,起床了,练剑。”
沈昳容打开门,那仿佛被吸干的样子把黄俪吓了一跳,同时勾起了她的八卦之心。
她把手里的剑放在门边,做贼一样地拉着沈昳容进了房间。
沈昳容本来心里就有鬼,见她这样子还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瞬间就紧张起来。
黄俪将门窗都锁死后坐到了沈昳容的对面,对方开口便让沈昳容心肝颤。
“你夜里干什么去了?”
沈昳容呼吸一窒,她正想找个理由狡辩一下,却看到黄俪神色暧昧,一副她都懂的表情。
沈昳容直觉她懂的不是什么好事,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
只见黄俪将她上下打量,又看向她颈侧,见那侧什么都没有还有点遗憾。
转念一想,偷情这种事哪能做得那么明显,这院里有四个人住呢。
虽然平常不会有人关注她们,但万一被人告了密,尊上的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昳容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她不像前世那样保守,无论寒热都穿着高领的白衣。
今生没了系统,不用维持那劳什子的人设,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沈昳容一天一个颜色,努力cos彩虹。
遗憾的是炉鼎衣物统一,换来换去也就这几件。
现在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纱裙,领口偏低,能看见锁骨的线条,不过也就此而已。
沈昳容捂住脖子挡住对方的视线,总觉得这里被她看得不干净了。
黄俪见她紧张也不逗她,瞬间就换上一张严肃的脸,“你别怕,这种事我有经验。”
沈昳容瞳孔地震。
什么?你也偷看宋音洗澡?
这道德吗?
反应过来的沈昳容又顾不上自己的道德了,这人做了这种事竟然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实在是手段高明。
沈昳容扑通一声跪下,满脸虔诚,“请大师指点迷津!”
黄俪被她吓到,正想斥责两句又见沈昳容如此真诚,忍不住被她的诚心所打动。
唉,她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
黄俪自我感动一番将沈昳容扶了起来,“不用行此大礼,我一定帮你。”
沈昳容感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两人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唯一与方才不同的是沈昳容又充满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