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诺伯以后,霍格沃茨的生活又变得平静起来,现在对所有学生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复习期末考试。
拉文克劳魁地奇队打败了赫奇帕奇,但是却输给了赛场上玩的很肮脏的斯莱特林,好在斯莱特林之前输给了格兰芬多,只要拉文克劳能在打格兰芬多的时候超出他们足够的分数,魁地奇杯就归属他们学院了。
自从秋被斯莱特林队犯规从扫帚上撞下来以后,伊芙琳娜非常生气,现在主要目标是研究防撞击的首饰,好让秋比赛的时候带着上场。
这种首饰比制作一个炼金工具简单得多,伊芙琳娜很快就做好了,她把咒语放在一个珍珠耳钉上,刚好秋有耳洞,她很喜欢。
“正规的魁地奇比赛不会有人非要碰到选手身体,除非他们想犯规,而且你还是找球手。”伊芙琳娜说,“哼,下次再有人撞你,就让他自己从扫帚上掉下去!”
“噢,伊芙……”秋一把搂住好友,十分感动,“有你真好!”
双胞胎听她说了做法之后若有所思。
“既然可以防撞击,也可以做出防咒语的护具吧?”弗雷德摸摸下巴。
伊芙琳娜还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就是这方面的好手,但她觉得这是可行的,原著里双胞胎不就做出了防咒帽,不仅可以防护,还可以把恶咒反弹回去。
“可以试试,市场很大。”乔治说,“有多少人连一个像样的盔甲护身都发不出来。”
“会比简单的防撞击难很多。”伊芙琳娜把要点告诉他们,“要在这个基础上升级。”
“我们还是先把手头的发明做出来吧。”弗雷德听了,泄气地做了个鬼脸。
乔治轻松地说:“先列入清单,我们才三年级,迟早能做出来的。”
伊芙琳娜给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在考试周的倒数第二天,寝室里大家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伊芙琳娜从洗漱间冲了出来。
“怎么了,伊芙?”吉娜吃惊地问。
很少见伊芙有这样不镇定的时候,已经躺下的秋也坐了起来。
伊芙琳娜扶着额头:“来潮了,量特别多,难怪今天肚子一直隐隐作痛。”
吉娜从床上跳起来,跑到自己衣柜那里拿出一包东西,“噢,伊芙,你是第一次吧?肯定没有准备这个。”
她递给伊芙一片女巫的卫生巾,跟麻瓜的长得差不多,只不过很小巧,而且贴上会自动隐形,没有任何感觉,也不会漏出去。
“多谢,我确实没有。”伊芙琳娜接过来,去洗漱间贴上了。
前世离开的时候伊芙还没成年,因为早早生病的原因连行经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尽管卡捷琳娜有和她科普过,可是没有经历过就是不知道——这每个月一次的玩意儿这么麻烦。
伊芙琳娜出来的时候,秋给她倒了一杯加了经期专用舒缓药水的热水,“肚子不舒服的话喝点这个会好点。”
“真的没有人研制出杜绝它的魔药吗?”伊芙琳娜感觉自己全身无力,小腹坠坠地疼,喝完药之后白着脸躺在床上。
“很遗憾,现在还没有发明出这种魔药。”吉娜说,“而且长久性的违逆生理本能肯定会对身体产生伤害,现在还没有办法避免。“
“我知道,只是怨念一下而已。”伊芙琳娜死鱼眼状瞪着天花板。
就好像如果长期压制身高,最后就算恢复正常也一定不会高,短暂地避免可以,长期一定对身体有害,即使是巫师也不能例外。
“明天还有一场考试,你可以吗,伊芙?”秋贴心地帮她盖好被子,放下床幔。
“应该没问题,我感觉好点了。”伊芙琳娜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结果是有问题,第二天伊芙琳娜坚持着答完题目,就瘫在座位上站不起来了,秋和吉娜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她扛去了医疗翼。
“难道是我前天吃了三个冰淇淋的原因?”伊芙琳娜躺在床上生无可恋。
秋用手帕给她擦了擦汗,吉娜去里面喊庞弗雷夫人。
见多识广的庞弗雷夫人也没见过经期疼的这么厉害的人,毕竟女巫有舒缓魔药,除了个别对魔药有抗性的人,其他女孩子喝了药就能马上活蹦乱跳。
“喝了药还疼成这样?”庞弗雷夫人皱眉,给她做了个细致的全身检查,用了好多个伊芙琳娜不知道的魔咒后,她松开眉头,显然找到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