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审视的意味,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具卑微的躯壳中彻底剥离出来,让我感到一阵阵源自灵魂深处的、难以抑制的战栗。
“仔细看,你这小废物长得倒还真有几分姿色,这副皮囊,也算得上是块不错的料子。”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只依旧紧紧钳住我下巴的、粗糙厚大、布满了老茧的手指,甚至还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在我那因过度的紧张与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电流通过般的酥麻触感,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本来嘛…但凡是主动爬到本尊脚下,哭着喊着要投靠的男性修士,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彻底阉割干净,做成本尊座下最下贱的阉奴。不过现在嘛…”
他说到这里,声音中故意带着一丝令人抓心挠肝的停顿,如同重锤般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
“阉奴”!
这两个如同来自恶魔低语般的字眼,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般烙印在了我的心头之上!
我甚至无法想象,也根本不敢去想象,自己若是真的被剥夺了那根虽然孱弱无用、甚至常常令我感到自卑羞耻,但毕竟是作为雄性最后象征的废物鸡巴之后,将会是何等凄惨的模样!
但紧接着,他语气中那微妙的转折,又仿佛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草般,在我那颗早已沉入冰冷深渊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而又卑微的希望之火。
我的目光迷离,双眼因充斥着过多的水汽而显得湿漉漉的,整个人几乎都要融化在他身上那股浓烈霸道到极致的雄性气息之下。
残存的那点可怜的理智,早已被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欲望洪流冲刷得七零八落。
此刻,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彻底的臣服,除了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这具卑贱的肉体,这颗肮脏的灵魂,以及未来所有的时间与意志——都毫无保留地献给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伟大的存在之外,我再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事情,也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主…主人…?”我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声微弱而又沙哑的、充满了极致卑贱与雌伏意味的呻吟。
紧接着,那根早已因为激动和渴望而变得异常湿滑的粉润肉舌,便带着一种近乎于动物本能般的渴望与卑微谄媚,微微地从我那张因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唇间探了出来。
轻轻地、如同最忠诚的雌犬舔舐主人恩赐的骨头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万欲邪尊那只依旧死死钳住我下巴的、粗糙而又温热有力的手指。
那手指之上,似乎还隐隐约约残留着一丝丝他自身那浓烈汗液所特有的咸腥,以及先前在粗暴地碰触我这具卑贱肉体时所沾染上的、属于我这个下贱雌畜的可耻口水印记。
“哼,看起来,你这小废物,倒还真有几分做本尊胯下雌畜的天赋嘛。”万欲邪尊似乎对我这番发自灵魂深处的、充满了谄媚与臣服的举动颇为满意,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居高临下的赞赏,“也罢,看在你这小畜生如此‘识趣’,又一次性要给本尊奉献上这么多新鲜可口的雌畜的份上,本尊今日心情不错,就破例一次,把你这个小废物,也一并收进本尊的胯下,让你也尝尝成为本尊专属雌奴的无上滋味,如何啊?”
“收…收进胯下!?”这四个字,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最神圣、最美妙的仙乐一般,在我那早已因为极度兴奋而嗡嗡作响的耳边轰然炸响!
一股根本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准确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狂喜与感恩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这…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意味着我,不会被做成那生不如死的阉奴了!
这意味着…我…我也能像清音师叔那样,能够成为主人的所有物!
能够与我那些即将一同堕入这无边魔狱的师门姐妹们,一同在这根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无上征服的、足以令所有雌性都为之疯狂战栗的雌杀巨屌之下,承欢呻吟,婉转承恩!
这…这简直是何等的幸运!
何等的荣光!
何等的天大的恩赐啊!!!
我甚至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我胯下那根一直以来都让我感到无比自卑的废物鸡巴,此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在没有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可耻地勃起!
顶端那小小的、湿润的马眼,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兴奋地、急促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喷射出一股股虽然稀薄却又充满了浓烈腥臊气味的滚烫淫液,在冰冷而坚硬的血玉地面之上,迅速地留下了一小片微不足道的、充满了屈辱与雌伏意味的肮脏湿痕!
万欲邪尊似乎对我这番剧烈无比的生理反应和当众失禁的丑态,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在意和厌恶,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卑贱淫荡的模样,只是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地继续说道:“极乐天宫之内,凡是本尊胯下的贱畜,都会有一个专属的称号,以此来彰显其独一无二的身份与价值。你的称号嘛…嗯…本尊一时之间还没想好,不若,就先叫你‘月奴’吧。”
“月奴…”他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嘿,因为你,往后这元初界域,便再无踏月仙宗,也算是个不错的纪念。”
月奴…因我而倾覆的月…
“是…是,主人?…月奴…谢主人…谢主人赐名?…”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努力地挤出一丝最甜腻、最谄媚、也最卑贱的腔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月奴…月奴一定会让整个踏月仙宗…都彻彻底底地沦陷在主人的胯下…让她们…让她们也和月奴一样成为主人您脚下最…最下贱的雌畜母猪?!”
话音未落,我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废物鸡巴,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此刻的“决心”一般,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猛烈抽搐,一股更加浓稠浑浊的、带着浓烈腥臊气息的精水,顺着我赤裸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散发出淡淡的腥臊气味,在冰冷的血玉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更加清晰、也更加淫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