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温似雪不仅要通过演出养活自己,还要把多余的钱拿去还债。温似雪的父母在外面欠的烂债太多,家里的豪宅和戏园卖了都不足以偿还。他们就干脆抛弃了温似雪,直接躲到国外去了。”
太惨了,21读着温似雪的资料,呜咽了好几声:“温似雪白天上学,周末和晚上都要去梨园演出,还要躲着父母的债主,老破小的小区里还有混混看她漂亮去骚扰她。”
温似雪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是个悲剧。
当温家这棵大树被连根拔起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所有能保护她的人。
18岁的年纪,在学校里要忍受不堪入耳的骂声;在戏园要忍受着小部分客人的骚。扰;最后住的地方连基本的人生安全都无法保障。
真的很难想象温似雪这种情况还要因为祖辈的面子,去硬着头皮读阶级森严的明顿学校。
陶冶死死盯着温似雪,突然发疯似地拿起旁边装了开水的马克杯,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毫无征兆的往温似雪的方向泼了上去!
云湛的座位和温似雪的座位在一条直线上。
云湛反应速度极快,她飞速起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帮温似雪挡下了那杯开水,接近一百度的开水泼洒在她的手臂上,痛的云湛皱紧了眉头。
“云湛!你。。。陶冶,你也够了吧,伤到人了!”姜言沫慌了,半蹲在地上注视着云湛的表情。
陶冶的眼神瞬间清澈,她面色苍白的扔掉了手中的马克杯,神色恍惚,差点没晕过去。。。
温似雪双脚都在发颤,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半蹲在地上的云湛,在云湛抬头的一瞬,温似雪注意到了她的真容。。。。
“是那天送她黄金胸针的漂亮小客人。”
温似雪面色苍白,她的胸口狠狠一痛,顾不得旁人厌恶的视线,跌跌撞撞的跪在了云湛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温似雪盯着云湛痛苦的脸,桃花眼角溢出两行清泪。
她盯着云湛手臂上发红的肌肤,不敢去碰云湛一下,生怕又伤到她哪里。
事发突然,有人去办公室喊了裴颜汐。
穿着黑色西装的裴颜汐正在开会,在听到云湛受伤的消息后面色凝重,她立刻暂停了当前的会议。
进入教室之前,裴颜汐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看到云湛烫红的肌肤,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裴颜汐凝视着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的云湛,冰冷的眸光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暴戾。她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清晰的刺痛感维持了住了她平日里的冷静。受伤的是云湛,但是裴颜汐却一点也不好受,相反她的喉咙像是被攥紧一样,看到云湛烫红的肌肤,呼吸都凝滞起来。
冷静后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陶冶身上。
“是你是吧?陶冶。”裴颜汐的语气很不好,声线中都带着点发怒后的抖动。
裴颜汐的视线极具压迫感,不怒自威的凝视让陶冶说不出话来。。。她两眼一闭,差点晕倒在教室里。
“学姐,她原本是向我泼水的。。。”
“裴学姐,是云湛帮温似雪挡了开水,然后才这样的。你也知道,温似雪她。。。”
其他学生在旁边叽叽喳喳闹成一团,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从零散的语言片段中,裴颜汐大概得知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所以,云湛是在英雄救美是吧?
很好。。。
裴颜汐咬咬牙,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冷声让她们闭嘴。
“先把人送到医院去,有关人员马上到校长办公室。”
等云湛被送走后,裴颜汐面色阴沉的盯着陶冶和温似雪看了好几眼。
尤其是温似雪。。。
。。。
“怎么还在看监控?”薛棋坐在裴颜汐旁边,整个下午都过去了,裴颜汐一直都在监控室里。
这人一坐就是三个小时,不累么?
“查明事情真相。”裴颜汐语气淡淡的,但一双眼睛从未在屏幕上移开过。
“明明就是因为你那小学妹帮人挡了开水,你不高兴了。。。。”薛棋撇了撇嘴,阴阳怪气了一下子。
裴颜汐在想什么,她这个好朋友心里清楚的很,说什么查明真相。一直看云湛帮温似雪挡开的那几秒,算个屁的查明真相。
“薛棋,你再胡说别怪我翻脸。”裴颜汐终于将视线从监控上一开,凌厉的视线扫过薛棋的脸,吓得薛棋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