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焦里嫩,香中带鲜,微辣中带着一丝麻意。她眼睛一亮,飞快将三条鱼解决。
吃完鱼肉,蕴禾犹不满足。
爪子上沾染了油渍,她刚想用储物手链里的清水净手,猛地意识到苏见清的存在,只好憋屈地走到溪边,掬起一捧水,将爪子洗得干干净净。
身后仿佛有道目光追随着她,蕴禾回头,却见苏见清已将东西收回,盘腿闭眼打坐调息。
蕴禾盯着苏见清看了两眼,慢吞吞地迈着步子回到巨石旁坐下。
阳光照在身上,连带着巨石也带着些微暖意,她有些犯困,耷拉着眉眼,眼睛要闭不闭。
毛茸茸的大脑袋一点点往下,眼看就要撞在石上,蕴禾陡然转醒。
这一醒,她炸了!
方才的地方已经没了苏见清的身影。
跑了?
混蛋!
这是她第一次在同一日同一人身上接连栽了两次!
可恶的苏见清!
蕴禾大怒,爪子用力拍下。
可容纳两三人入座的巨石眨眼间碎成粉末,在阳光下微光闪烁。
下一瞬,苏见清的气息逐渐靠近。
蕴禾傻眼了。
转念一想,一只普通的尚未化形修炼、有几分灵智的食铁兽都能将元婴期魔修踢飞,一巴掌将石头拍成粉尘而已,有什么不可能的?
因此,蕴禾理直气壮地怒视苏见清。
苏见清走近时,就见那只大团子怒气冲冲地瞪着他,胸前起起伏伏,耳朵上的绒毛仿佛都炸开了,像是气得不轻。
他轻咳一声走到蕴禾身前,如玉手掌一翻,掌中出现用叶子包裹住的果子。
红的青的黄的都有,外皮带着露水,色彩鲜艳丰富,瞧着很是可口。
“方才见你好像没吃饱,特意为你寻的。”
给她摘的?
蕴禾怒气散了一半,两只爪子捧着果子放在怀里,一颗颗丢进口中。
牙齿一咬,汁水迸射而出,在舌尖上留下鲜甜。
蕴禾眯了眯眼。
将果子全部吃完后,苏见清引来一泓溪水浇在蕴禾爪子上,冲刷掉粘黏果汁。
看着似雨水降落的溪水,苏见清轻声开口,“昨日是你喂我吃了灵药?”
宗门派发的丹药苏见清吃了这么多年,知道得一清二楚,虽效果极佳,但绝不可能一夜之间,令他身上的伤势几乎痊愈。
昨日与他在一处的唯有这只食铁兽,极大可能是它找来了什么灵药,喂他吃下。
阳光折射在苏见清眼中,清澈眸底似碎金跳跃,目光看去时,竟有股温柔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