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那小孩怎么和我姐的名字一样!”
“不是溪溪!是希希,希望的……”说完,林晓也沉默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说……那小孩会不会是你姐姐的……”林晓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别乱说啊!”
凌风也被吓得手一抖,缰绳勒紧,马儿吃痛地转了个小弯,喷着粗气才稳住继续前行。
两人就这样满怀心思,在半夜时分赶到了郊外的研究院。
研究院依河而建,整体是由厚重的深灰色花岗岩砌成,风格冷峻,棱角分明。
在林晓看来,这里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或修道院。
她心中的猜想狠狠地加深了。
凌风将马儿栓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带着林晓来到门卫室。
在外面还能借着月光看得比较清楚,门卫室里却是漆黑一片,林晓也不知道里面有个鬼没有。
“蓝姨!”凌风硬着头皮唤道。
“蓝……”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张脸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小窗内侧的玻璃上!那张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头发乱糟糟地黏在头皮上,睡眼惺忪,眼神迷蒙。
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显然在凌风意料之中,却把林晓吓得差点喊出来。
女人眼睛都没睁开,口中就开始呓语,“祖宗诶,你怎么这个点跑过来了……”
伴随着“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厚重的包铁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凌风熟门熟路地侧身挤了进去。林晓紧随其后,刚要跨过门槛,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像钳子一样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刚才还睡眼朦胧的蓝姨,此刻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警惕的精光瞬间取代了困意,“这是谁?!”
“你松手!”看林晓被钳到龇牙咧嘴的样子,凌风急了,“这是母亲的贵客,以后要在海上长期发展的,你别把人家弄坏了!”
蓝姨松了松力度,但还是没放过林晓,“海上的?到研究院来干什么?这两个地方的人不互通你不知道吗?”
凌风气得跳脚,“她又不是来研究院做事的!我带她来见见妈妈你也要管吗?!”
蓝姨狐疑地眼光看看林晓,又看看气急的凌风,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且带着点调侃的笑,“啧,长大了……好好继承家业就行,别学你姐……”
“蓝姨,”凌风打断她,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带着少有的强硬,“我平日敬你是长辈,但请别对我家里的事置喙!”
蓝姨终于是松开了手,两只手举起做投降状,连连讨饶,“好好好,我不说了。”
她侧身让开通道,打开了通往内部的那道镶嵌着复杂金属铆钉的大门,并叮嘱道,“你俩都不准进内区啊。”
“知道了知道了!”凌风恨不得把耳朵关上,从小到大每次来都要废这一句话。
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隔绝了门外微弱的月光和河风。
眼前是一条宽阔却异常昏暗的石砌走廊。墙壁由巨大的深灰色花岗岩垒成。走廊边挂着数不清的明亮油灯。
油灯燃烧散发出奇异的香味儿。
好大的手笔,用的还是蛮高级的香薰啊,林晓好奇地凑过去看一眼,灯芯在清亮的油脂里浸润着,火光明明不大,却异常明亮。
她们的影子扭曲拉长,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如同幢幢鬼影。
脚下的石板路打磨得相对光滑,但依旧冰冷坚硬,走在上面脚步声空洞地回响,更添几分死寂。
凌风显然习惯了这里的环境,拉着林晓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岔道。来到一个相对昏暗的区域,看着像是宿舍,空气中那股异香在这里也淡了许多。
凌风随手打开一扇门,“今天晚上先休息,妈妈肯定睡了,我们就不打扰她了。”
“好。”林晓依言走进房间里面,关上门后马上打开了私聊面板。
“沈星遥,你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