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枕头被塞到沈长策怀中。
他微微错愕。
心中生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夫人这是做什么?”
江雪萤清了清嗓,然还是有些嘶哑。
“我想了想,最近染了风寒,还是不要与殿下睡一块儿,以免给殿下染上。”
哪来什么风寒,不过都是他寻的借口。
现在好死不死,被他自己的借口摆了一道。
他收回刚才的想法,夫人说这个……他实在不愿答应。
“我身强体壮,不怕风寒,夫人病了,我更应在一边伺候,夫人晚上想做什么,我都能帮上忙。”
沈长策想得单纯,她要喝水什么的,他在的话,都会方便许多。
但话一出口,似乎又有些变味了。
江雪萤脸色微沉。
沈长策也一下反应过来。
“不是夫人,我没想别的,就是想帮你……”
不对。
……
得,越描越黑了。
“殿下去睡书房吧。”
“夫人,书房冷,还有蚊虫。”
又冷还有蚊虫,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江雪萤闭目不答。
“书房晚上黑,我害怕。”
堂堂燕王会怕黑,她不信。
“书房屋顶漏水,上次下雨湿了还没干。”
这般虚假的理由也有,编都懒得编了。
江雪萤双手环胸,看他还要说什么。
“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沈长策道,“母亲若知我们分房睡,肯定会以为我们夫妻关系不好,定会很伤心。”
“母亲那儿我去解释,她肯定也不想殿下跟着生病。”
沈长策苦恼。
“其实是我见不到夫人,晚上会睡不着,会做噩梦,夫人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见她没有反驳,似乎有松动之意。
沈长策趁热打铁,以退为进。
“书房不能睡人,夫人可否让我睡在那张小榻上,这样晚上看得见夫人,我也能睡着。”
江雪萤看向不远处那张软榻,她躺着倒还合适,但若像他这样人高马大的,睡上去连脚也伸不直,只能蜷缩着。
“我觉得还是书房更合适。”
“夫人,不要。”
她不为所动。
“夫人*若是执意如此,我就去跟母亲说,说我想亲自照顾夫人,母亲定不会拒绝我。”
王府如今,大概也就母亲能为他说上两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