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箐瑶闻后嘟嘴道:“夫君说起话来,总是跟我们西延书堂的夫子似的,想想也是好笑,我以前最怕最烦的便是夫子,结果我竟嫁了天下第一夫子。”
白隐轻笑,抬手摸了摸江箐瑶的头。
适时,江箐瑶又想起了什么,水声哗哗,她突然转身看向白隐。
“夫君,我刚才去书房寻你时,好像看到一只鸽子从你书房里飞出来。”
她歪头不解道:“我住进白府也有几日了,没见到你养鸽子啊?”
白隐虽是看着江箐瑶笑,可眼中的柔情蜜意却瞬间淡了几分。
他面不改色道:“野鸽子,之前受伤落在我院子里,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时常来我这里讨食吃。”
“原来如此。”
江箐瑶笑眼弯弯地搂着白隐的脖子,引以为傲道:“不愧是我寻的夫君,龙章凤姿不说,还心地纯善,学识渊博。我阿姐在嫁人这方面,这次是赢不了我了。”
白隐却谦虚道:“白某愚钝不才,得蒙夫人青眼,实乃三生有幸。”
江箐瑶羞红着脸,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掖到耳后,垂眸娇滴滴道:“那还不做点该做的事儿?”
斯文儒雅之人亦有动情动欲之时。
桶里的水溅了一地。。。。。。
江箐瑶趴在浴桶边上,也不知自己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泪。
一改文人的柔弱,白隐在做此事时却强悍得很,像换了一个人。
可她却是喜欢的。
和心悦之人做亲密之事,她也觉得是三生有幸,比江箐珂一女侍多夫可好太多了。
待情事结束,白隐擦去身上的水珠,准备套上衣袍时,江箐瑶瞥到他背上隐隐有道深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
她走过去伸手触碰:“形状好像个弯弯的月牙。”
穿衣服的动作僵滞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后,白隐又平声解释道:“胎记而已。”
江箐瑶凑上前,踮脚,在那月牙形的胎记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