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女士,加冰吗?”
“加。”快让她拿到喝的吧,脱离这社死的场景。
空姐疾速倒好矿泉水递来,朱时宜渴望的心,堪比沙漠里走了三天的骆驼见到绿洲,她眼疾手快去接。
“啪。”
……
不懂事的杯子就这么水灵灵地从她手心滑落,砸在左手边乘客的……
大腿,再往上。
……
朱时宜干瞪眼,不敢呼吸。
“嘶——”潘岳一激灵,轻吸口气。
冰块与水陡然砸下,干爽的运动短裤倏尔浸湿。
他赶忙抓起水杯,可裤头湿透,为时已晚。
“不好意思先生女士!”空姐急促道歉,声音略显尖锐。
“我嘞个&@!”林昶任惊呼一句国粹。
“对不起对不起!”朱时宜眼睛和嘴巴霎时张得巨大,她惊叫着,呆滞而绝望地扒拉脸庞。
水从大腿中段流向膝盖,裤子粘着大腿。
潘岳眉头轻皱,他用手,一下一下抹掉腿上的水。
飞机上的空调,轰隆隆地吹。
旁边男人侧目一眼,抿着唇。
朱时宜囧。
她内心只有两个字:
崩溃。
他还穿的短裤,这不得给人冻死!
重点是,她砸到,陌生男人的。
……
空姐蹬着腿,蹲下翻东西:“先生我给您拿些纸巾!”
心跳蹦到嗓子眼。
朱时宜终于意识到要给他找东西擦,她伏身,捞起地上的包,翻出纸巾,微微侧身,直直地向男人的大腿擦去。
“那个,”男人大腿一抖,急速向一旁躲开,“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好意思!”朱时宜惊呼,直接撒爪,双手弹开,举起又合十,又猛地把另一只耳机摘下,紧忙摆了摆手,“对不起对不起!”
纸巾轻飘飘落到男人腿上。
和朱时宜的面子一样,都被她扔了。
朱时宜缓缓阖上双眸。
不敢睁开眼。
能原地昏倒吗?实在不行,去世也行。
有人理解成语“祸不单行”吗?
朱时宜特别特别理解。
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几秒倒八辈子霉,连环社死。
况且旁边这男的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