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今岁守夜时候,我很想你。”
折氏点了点头,便扑入他怀里。
“我给你寄去的东西,你收到了么?”
“收到了。”折氏看着他小心翼翼抚摸着自己小腹的模样,心里的忧虑一下消散而光,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陈绍将她搁在自己腿上,软玉温香抱个满怀,柔声呵哄,悄悄地叫她去和环环说些软话。
这时候折凝香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是讷讷地点着头,晕乎乎地躺在陈绍怀里,轻轻点头。
陈绍心道自己也就能做到这了,接下来就看她们自己去商量了。
娶个少妻就是这一点不好,不容易怀孕。
——
陈绍没有回府,把折凝香送进去之后,自己来到灵武大营。
此时营中悬挂着野利氏主要人物的头颅,让士气再次迎来了一次巅峰。
陈绍趁热打铁,连续几天,都在一旁亲自观看他们操练。
每天只抽一点空隙,回到城中歇一歇。
而且他也履行了诺言,答应老种拨付的军饷粮草,丝麻布,都竭力筹划着通过商队赶紧拨发了出去。
两个手握重兵的势力,如此合作,放在正常朝代,朝廷早就要发兵来剿灭了。
但是如今的大宋,很不正常,童贯钱买燕京,掏空了大宋的府库。
三司库藏就可以跑老鼠了,夏秋两忙的财政收入还有几个月等。
京营新军的建立迫在眉睫,但是政事堂诸公又能拿出几文钱来?
好在这时候,多少还剩了些当初整顿禁军财计的余钱,蔡京恨不得一个大子掰开了当两个。
朝中几乎所有人都在庆幸,要是没有蔡相裁撤禁军,现在已经彻底完蛋了。
六十万人的禁军窟窿,会把帝国彻底拖向深渊,要是早些把禁军给裁撤了,说不定大宋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禁军不但能钱,还毫无战斗力,裁撤之后,整个大宋就像是浴火重生。
可惜,这个机会,他们没有把握住,尤其是童贯,一而再,再而三地拉胯。
面对一个行将灭亡的大辽,他丢人现眼,连输四场,一手抬高了萧干和耶律大石的历史地位。
他凭借着个人能力,活生生让大宋错过了这个机会,但是赵佶也不会重罚他。
因为罚童贯,就是罚自己,就是承认自己做错了。
他就要向文官们低头。
那下场,可能还不如现在呢。
如今的情况就是,赵佶、童贯、梁师成这些人,完全是鸵鸟心态,什么也不管。
把烂摊子丢给蔡京,趁着这老头还能主事,多多榨取他的精力。
随着陈绍和老种这种明目张胆地交易,朝廷的威信再次被击的粉碎。
好在如今的大宋,没有什么强人,西北将门也没有自立的实力。
他们太分散了,并没有一个威望超群的领袖人物,将他们彻底整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