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黑色蕾丝镂空短外套,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那一头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蔷薇般的蔷薇色大波浪长发肆意披散,发梢卷曲出大胆而诱惑的弧度。
妆容精致明艳到了极致,上扬的黑色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唇瓣涂着饱满莹亮的浆果色唇釉。
她个子高挑,身材比例惊人,裙摆高开叉处,一截光滑白皙、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的大腿时隐时现。
她一进来,目光就精准地、极具侵略性地锁定了病床上的陆婧武,那双描画得极其妩媚的眼睛里瞬间漾满了毫不掩饰的、野性十足的笑意和……让人头皮发麻的促狭。
“啧啧啧,我们婧武弟弟这是怎么了?”她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地几步就走到床边,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略显凝滞的气氛,一股浓郁却不显廉价的、带着魅惑意味的香水味随之弥漫开来。
她俯下身,毫不避讳地凑近陆婧武,V领下的丰盈曲线几乎要触碰到他的手臂,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媚:“听说你做了个……『小小』的手术?快让姐姐看看,严不严重呀?”
她的话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刻意在“小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波流转间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若是刚刚的陆靖武只是后悔没有自己治疗的话,现在变成了悔恨。
他故意无视了只是大他几个小时却又常常拿姐姐身份压他的表姐札倾绝,因为他知道从小时候是的交锋来看,你越理她,她越来劲。
札倾绝虽然是小姨戚安南的女儿,但他从小就怀疑她们不是一对亲生母子,哪有母子性格差距这么大的?
“倾绝!”陆若南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戚安南只是看着札倾绝,只是目光显得更加冰冷了。
就连一旁娴静站着的陆婧妍,也微微蹙起了眉,似乎对表妹这般放肆的言行有些不满。
札倾绝却浑不在意,直起身,伸出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陆婧武涨红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还害羞了?真是可爱~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样子是死不了。”
她这才像是刚看到其他人一样,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头发,对着陆若南和陆婧妍打招呼:“大姨,婧妍姐,你们也在呀。”态度随意又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病房点燃的人不是她。
戚安南没理会女儿的插科打诨,目光重新回到陆婧武身上,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需要药品,告诉我。”
陆婧武连忙摇头,尴尬的笑笑:“不用了小姨,真的就是个小问题,医院条件很好。”
随即想到小姨似乎不知道他做的手术的特别,这手术能需要什么药品?
戚安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本就是性格冷漠,不擅长这种温情脉脉的探病场面。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拥挤。
四位风格迥异、却都拥有绝世容颜的女性,齐聚在这间豪华病房里。
如果按照花的比喻的话。
姐姐陆婧妍是空谷幽兰,清冷含蓄。
小姨戚安南是冰山雪莲,冷冽逼人。
表姐札倾绝则是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热烈奔放,带着刺眼的明媚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而妈妈,额……好像没找到,牡丹作为百花之王,确实漂亮但是又不足形容妈妈的美丽。
妈妈的美是那种“我花开后百花杀”的绝对的美。
陆婧武默默的对比着。
而此刻她们的目光或直接或间接地都落在病床上的陆婧武身上。
空气中,几种不同的高级香氛、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独特又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陆婧武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无相魔功》的副作用在这种极致的美色环绕和复杂气场压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陆若南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儿子那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再看看身边这几位“各怀心思”的亲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又无奈的头疼。
这种“小”手术搞得如此兴师动众,也绝非她所愿,全是因为她昨天在微信家庭群的一句无心的回答——“我在医院”。
然后就被群里的活跃份子表姐札倾绝紧紧追问,最终演变成了眼下这个小型的“病房探视团”。
而此刻的陆婧武更是只想立刻、马上结束这种尴尬的处境,尤其是札倾绝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让他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