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了家入硝子和还在昏睡的小嶋圭。
家入硝子忽然问道:
“夏油呢?”
“不知道去了哪里。”
五条悟耸耸肩:
“我没有追上他。”
“嗯……真的吗?”
家入硝子哼了一声。
五条悟避而不答:
“圭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家入硝子答道:
“可能两三天,也可能一两个月。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术式效果,给不了准确的时间。”
“我知道了。”
五条悟手里掐诀,布下了一个简易的结界: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你去哪里?”
家入硝子喊道。
“去谈个条件,放我们的夜蛾老师回来。”
五条悟的声音已经远去,很快消失不见。
五分钟后。
五条悟站在了还没有打扫干净的现场。
屏风上还有血迹,残缺不全的高层们对夏油杰的愤怒和恐惧达到了顶峰,对着五条悟破口大骂,问他为什么没有把夏油杰绳之以法,当场处决。
“注意你们的言行,你们之所以还能活着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挡在了你们前面,才没有让杰在昨天晚上彻底掌控咒术界。你们现在确定要惹怒我吗?”
五条悟嘴角带着笑,只是眼神里是冰冷的杀意。
厅堂内瞬间沉默了。
“现在能冷静下来谈话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在正中央,明明他是被叫来接受审判,现在他却像是在居高临下审判所有人。
“你想要说什么。”
有一个年迈的老者缓缓开口。
“我有两个条件:
一、立马释放夜蛾正道,他和整件事情都没有关系。
二、小嶋圭的人身自由必须得到保证,你们不能用任何理由关押他,监禁他。如果你们趁我不在,或者故意让我外出,对小嶋圭做出某些行为,希望到时你们能接住我的怒火。你们既然之前已经关押了小嶋里奈,那么我默认她的术式以及力量你们都已经知晓,也知道这个术式的后果。我不允许任何人私下接触小嶋圭,洗脑他、控制他,让他成为你们的私有物。
你们听清楚了吗?他是我的人。”
五条悟再一次当众宣示了对小嶋圭的主权。
只是,这一次,大家终于认真对待了起来。
“五条悟,你……你既然知道,是想让他的能力用在你的身上吗?”
有人颤颤巍巍地指了出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五条悟冷哼一声:
“轮不到你们来管。这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