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程池讨厌胡溪,他就能拒绝程家的安排?我告诉你,他们这些豪门互相联姻巩固利益是常有的事情,可不是那些少爷公主们不愿意就能拒绝的!”
一听这个,徐栩文顿时着急了,“那怎么办?”
其实徐栩文更想问的是,既然知道自己阻拦不了程池和胡溪联姻,为什么还要自己陷害胡溪?
高子义笑道:“你慌什么,只要程池将你放在心里,好处还能少得了你的?”
见徐栩文皱着眉头,好像钻了牛角尖一样,高子义用一种带着蛊惑的声音道:“况且,不是又出现了一个孙文敬吗,我看着他对你也有好感,如果你能周旋在几个有钱的贵公子之间,不比攀上一个程池强?”
“可是,地位是不一样的……”
高子义像是在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肚子都痛了,“地位?你可真敢想啊,你当豪门是吃干饭的,他们可以有无数的爱人,可是明媒正娶的,那一定是门当户对的人!”
徐栩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纱布包裹的腿,好像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见徐栩文好像受到了剧烈的打击一样,高子义也没继续刺激他,毕竟徐栩文现在还是他们最有价值的摇钱树,要是成了傻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好了,话就跟你说到这里,等这个节目结束,你再想办法让程池给你安排其他的,最好还是跟他一起参加。”
……
程池自己的房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仰躺在沙发上,桌子上摆了好几瓶酒,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和以往的整洁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关键是,程池一手拿着酒,嘴里还喃喃自语,毛茸茸的小团子灵巧地避开地上乱摆的酒瓶子,跳到了沙发上,金灿灿的瞳孔写满了担忧。
“咪!”
美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文,小文……”
终于听清程池说的什么之后,胡溪愤恨地拍了下他的脸。
可恶,一个徐栩文,就这么让你神魂颠倒?连喝醉了念叨的都是他!
“嗷!”
你不仅因为他冤枉人形的我,现在我用猫的形态站在你面前,你还念叨他,甚至连猫粮也不喂了!
胡溪越想越生气,伸出爪子比画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舍得在这种人神共愤的俊脸留下半点痕迹,只能愤愤地挠了一下他的胳臂出气。
“程池,你怎么喝这么多?”
给程池打了好多次电话没人接的温明实在不放心,好在自己知道门上的密码,要不然还真发现不了里面烂醉如泥的程池。
“小文,小文……”
听着程池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黑乎乎的狸花猫气得又要蹦起来挠他,被眼疾手快的温明挡住了。
“喵嗷!”
臭铲屎的,今天你喝醉了我就先放过你,明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保证以后你休想再见到本大王!
被威武霸气身姿矫健的狸花猫狠狠瞪着,温明都替醉鬼程池捏了把汗。
咽了咽口水,温明试图给程池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那个,猫陛下,他现在不清醒,我先给他弄个醒酒汤,等他清醒了你怎么收拾他都行,现在先别打他哈!”
“嗷~”
狸花猫像是听懂了一样,长条的般溜光水滑的身子转了几圈,找了个柔软的靠枕趴了下去。
哼,勉强就信你一次!
见狸花猫真的不再摆出攻击的姿态,温明长长舒了口气。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喝了醒酒汤的程池清醒了许多,最起码能认出对面的毛团子正是自家的毛毛。
“温明,你什么时候来的?”
程池用见鬼似的表情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
温明伤心坏了,指着程池面前的醒酒汤,还有对面的狸花猫,“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谁给你煮的汤你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要不是我替你赔礼道歉,你们家毛毛的爪子早就拍到了你的脸上!”
程池摸了下自己的脸,不以为然道:“不可能,毛毛怎么可能会挠我?它打你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