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浑身过电般酥麻,手软软的也没力气,胡乱攥他衣领,又顺着他胸口滑落。
“今,今天不行的……”她声音颤起来,是因为他呼吸落在颈窝,拂的她有些痒。
“为什么不行。”裴清宴啄吻她的肩,想了想,说,“我印象中,不是这几天。”
林汐音快要软成一团,大脑只剩几丝理智,她咬着唇答:“不是我……是,是你手还伤着呀,这样做不好的……”
裴清宴沉声说没关系,咬下她肩带,又说,“我想做,可以吗。”
林汐音轰地一下热起来,理智还想说不行,可身体被他勾出感觉,话也言不由衷:“怎,怎么……”她说不出口,只好想别的办法,手顺着他腰腹下移,犹豫着,“要不我帮你……”
“不要手。”
裴清宴用伤着的右手握住她手腕,林汐音瞬间变得乖巧。
“那,那……”她又开始想别的办法。
裴清宴好心给出答案:“这个姿势就可以,不会碰到伤口。”他说着,唇又贴上她耳朵,用她最喜欢的低音轻声哄着,“我们还没这样试过,对不对。”
林汐音大脑彻底晕了:“我不会……”
“我教你。”蛊惑人心的声音跟着钻进耳朵,他又继续道,“好不好,音音。”
……
林汐音昏昏沉沉靠在裴清宴颈窝,小裙子被他揉的乱七八糟,她也乱。
“我没力气了……”她声音委屈巴巴的,抱着他的脖子埋怨,“说好按照我的心意的……你干嘛动呀。”
刚刚她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点不至于太过分的节奏,可他非说这样不够,掌着她的腰夺走主动权。一两次不够,哄着她说了好多好听话,直到两个人都乱了,后面的事情她几乎回忆不起来。
黏黏糊糊的,澡也白洗了。
林汐音浑身力气被抽干,此刻腰也酸到直不起来,只能被他抱在怀里,趴在他肩头发小脾气:“等下我不要再帮你洗澡了。”
裴清宴一下一下吻她的鬓角,心情舒畅,语气也无限放柔:“都是我不好。”
他耐心哄着,温热的掌心一点点顺过她的背,帮她缓着,又说:“我帮你洗。”
林汐音还惦记他受伤的事情,心软了一点:“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的……”
“没关系。”裴清宴耐心解释今天换上的敷料是防水的,又保证洗完以后会立刻去换新的医用敷料,绝对不会弄到伤口,“放心。”
林汐音被他抱了一会儿舒服了些,大汗淋漓后开始犯困,迷迷糊糊问:“真的嘛……”
“真的。”他偏头吻了吻她眉心,说,“再坚持一下,洗完再睡好不好。”
她点点头,顺从地搂紧他脖子。
裴清宴抱着她下床,往浴室走,她胡乱往床上看了眼,又嘀咕:“床单脏了……”
“我换。”他说。
又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林汐音终于躺回舒爽柔软的大床上,脑袋贴上枕头,下一秒就要睡着。
裴清宴帮她把被子盖好,扯过床边干净的家居服往身上一套,起身往门外走。
她迷糊中爬起来,紧张地问:“你要去哪里啊……”
楼里今天只剩他们两个人,林汐音一秒钟都离不开他。
裴清宴又返身走回来,揉揉她蓬松的长发,解释说:“我去换敷料,很快就回来。”
她掀开被子也要下床:“我陪你一起去。”
但是腿软没力气,脚尖刚踩到拖鞋就往地上栽。
裴清宴手快握住她手腕,又弯腰将她横抱起,有点无奈却很温柔:“不困了?”
林汐音抱紧他脖子,努力贴在他身上,不让他手使太大的力气,乖巧道:“现在不困的。”
裴清宴抱着她往门外走,长长的走廊只有一点微弱的地脚灯,林汐音抱他更紧,窝在他颈窝小声道:“好安静哦,像恐怖片。”
裴清宴轻轻笑着,想分散她害怕的注意力,笑道:“有我在,也害怕吗。”
“当然啦。”林汐音煞有介事地吓唬他,“像你这样帅的人,在恐怖片里是很容易被盯上的。”
“是吗。”闲聊间来到楼下,裴清宴取了几块敷料,又抱着她往楼上走,“那我们要快点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