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让川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又怕他爽到,更怕他舔自己掌心。
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让他明知道她撞完人后又心安理得的蛊惑勾引,在尸体上来这一场欢愉?
银清拿汗湿的鼻尖蹭她,柔软滚烫的舌深入索取事后安抚。
岑让川实在膈应地慌,随意回应两下打开车门。
凉风灌入。
她才发觉外边空气竟也有浓郁的草木香。
“要怎么处理?”她更想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银清得不到有效安抚,心中正难受,听到她问也不想说。
岑让川深呼吸一口气,把气压下。托住他后颈吻了又吻,给他把裤子蝴蝶结绑漂亮,衣服掩好,这才搂着他下车。
银清满意了,打了个响指。
车盘底下发出一声闷响,断臂从底下砸落。
这次真是要成犯罪现场了……
二人还在琢磨怎么运过去,车上手机再次震动。
[苏叶:我明天到,女人,等我来,花你钱~]
无人在意。
与此同时,宅子内。
正在带崽的鲛人欲哭无泪看自己被抓地伤痕累累的胸口,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屋顶上,一双和襁褓中婴孩一模一样的兽类眼睛。
第87章开门!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杀人容易分尸难。
“怎么做?”
“分尸,头和四肢切断,丢进坑里,过两三天骨头都会被蛀空,七日内尸骨尽消。”
“……”岑让川默默给银清递刀。
银清衣衫凌乱,长发凌乱,欢愉过后腰酸腿软,坐在银杏树石凳下揉着发酸处。刚刚争着要去上面自己动,现下腿上磕到的地方隐隐作痛,他半点不想动。
懒洋洋地瞥眼那把从后厨拿来的菜刀,他没有接过:“砍不了,至少得拿把斧子,没有金子做的,至少得镀金才行,不然砍不烂,不信你试试。”
银杏树底下已经被挖出一个大坑,无奈他分身也完美复制他的体型,身形颀长清瘦,跟秀场模特似的,一米七的坑压根埋不进去。
岑让川没想到他分身会以这种形式出现,更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把他撞死了。现在还要分尸埋尸,她没做过这种事,新业务实在不熟练……
见银清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她咬咬牙,把他分身翻过来。
短发三七分,跟银清长得像又不太像。
比起本体,他这个分身面部轮廓更显得刚毅些,眼下青黑,一幅劳累过度的模样。
奇怪的是……
岑让川细细去看他眉眼,第一反应是面相极差,像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随时会在背后捅刀子的类型。
可他的本体银清却并没有这种感觉,眉眼舒展,看起来清冷矜贵,或许会有些孤傲,但并不惹人厌烦。
分身和本体……差距这么大吗?
她只盯着他分身想了一阵乱七八糟的东西,银清却误以为她喜欢这种类型,脸色愈发难看。
“分身之间……会长得不一样吗?”她侧过脸问,眼睛却盯着别处,“庙里遇到的那个、鲛人、黑藤长刺的、这个白大褂,很像,但……你什么眼神?”
银清见她终于肯看他,冷哼后又踹一脚自己分身:“这个整容了。”
诶?
树也能整容?!
岑让川瞪大眼睛去看,却死活看不出整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