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再见她一面的念头,挺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他起身,按开了客厅的灯。
瞬时的光晃的沈以闭上了眼,再睁开,余光浮现大片的粉色。她转头,看到身旁的客厅地板上,摆满了新鲜绽放的丽莎粉玫瑰。
像淡粉色的梦幻海洋。
沈以无比惊讶。
他说:“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比较潦草。现在,鲜花,宝石,正式告白,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泪水盈睫,仰头看他,用一双明澈而坚定的眼睛。
“我要你告诉我一切。”
……
……
……
“沈甜甜,醒醒。”
沈以头疼欲裂地埋进枕头缝隙,含含糊糊不耐烦地喊:“我要睡觉……”
“不行。”有双手冷酷无情地将她捞起来,加之不容置疑的声音,“你昨天答应过我的,要时时刻刻跟我在一起。”
沈以像根软踏踏的面条挂在他身上,问:“现在几点?”
“六点。”
她强行掀开眼皮,气愤道:“天都没亮!我才睡了两个小时!”
“路上补。”
邵轻云仿佛毫无怜惜之情,将她直接抱进了卫生间。
凌晨开始,两人足足大谈四个小时,沈以情绪大起大落,最后直接疲惫、困顿交加,昏睡过去了。
而今天一大早,邵轻云要赶回去拍广告,司机钟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接他们一起回京市。
没错,他们。
昨天晚上脑子里获得的爆炸信息太多,昏昏沉沉间不知怎么就答应了他的话,要时刻跟他在一起。
她以为只是一句抽象的承诺,没想到在他眼里,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把她放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宽大体恤,人就像根歪着脑袋的金针菇,紧闭着被眼屎糊了的眼睛,发起床气:“我不要去!我要睡觉!又不是我的工作!”
“张嘴。”他淡定的命令她。
沈以还欲大呼小叫,嘴巴里伸进来一根薄荷味的牙刷。
他就这样仔仔细细给她刷牙,手法温柔,一点都没把她捅疼,然后指挥她吐掉泡沫。
沈以半睡半醒,机械地听着他的指挥。
“张嘴。”
一口清水。
沈以完全凭借下意识的反应,咕噜噜咕噜噜。
“吐,张嘴。”
咕噜噜咕噜噜。
“吐。”
“张嘴。”
她习惯性的张开小嘴巴,但这次进来的却不是温度适宜的清水。
而是另一种温热的,潮湿的,柔软的触感,再加上节奏熟悉的掠夺感。
他迫她高高仰起头,迎接他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