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深情地看着周周的种种事物,眼里满是遗憾。
“这是我妈妈家,自从她离世后我爸爸再也没有来过,我的话只要空闲时间多都会回来看看。”
我不想提起破坏他情绪的话,只是我可不是来和他探亲的。“你,你,哎呀我直说吧,既然你爸爸都不回来,你带我来的意义是什么?”
余清却笑了,这是他从国外回来与我见面后,直到现在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人是会恋旧的,特别是在失去所有后才知道过往的珍贵。”
我勉强同意他的说法,跟着他来到一户人家门前,余清敲了敲门,里面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十分和蔼,纵使年老色衰也能看出年轻时是位丽质美人。
“阿清,你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外公外婆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老婆婆笑着埋怨,余清则提了提手里的袋子。
“嘻嘻,好外婆呀,孙儿自带了。”外婆牵着余清的手高兴得好似年轻了几岁,直到这时才发现我。“咦,这位帅小伙没见过呀。”
“外婆好,我叫李文歌是余清的朋友。”我连忙自我介绍。
外婆看向余清,余清点头确认。“好好,快进来快进来。”
余清外婆与大部分农村家庭别无二致,也是如同我家一般冷冷清清,或许这里更冷一些,毕竟只有两位老人家。
余清进入一个房间,我则不好意思乱闯就坐在客厅与外婆谈天说地,只是我偷偷看时看清那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几乎毫无生气。
晚饭余清把外婆请出厨房,坚持自己做饭,我则有些不自在就主动给他打下手。
两个男人此刻却静得出奇我把余清买的鸡抓出来,这一次三下五除二漂亮的解决了,正在洗菜的余清不禁感叹。
“卧槽!你还会杀鸡?”
我没有过多自夸,毕竟上一次在妈妈面前出了个大丑。“没什么,我们家就两个人,不是我妈妈杀就是我。”
余清现在很高兴,难得和我开起玩笑。“我们俩要是真能成为兄弟就好了。”我把鸡扔进铁盆里。“怎么?现在就不是兄弟啦?”
余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家里自然是再次冷了下来,以前对于孤寂我习以为常,只是有了妈妈带给我的至上幸福后我以对孤寂有了陌生感。
晚上时只有我和外婆坐在饭桌前吃着,余清则盛了一碗饭去服侍他外公。
外婆看出了我的好奇,为我解释。“瘫痪咯。”
我咽下嘴里的菜,连忙接话。“外婆也要保重。”
“早就活够了,爱怎样怎样吧。”外婆说得很豁达,只是早已低垂的双目中还是闪着些许泪光。
又对我说道。“阿清是个好孩子,却有了个烂爸爸。”
我还以为外婆知道我来这的原因了,正要安慰她与她无关时她却再次说着。
“我们把女儿嫁给余向何,本来好好地他非要说我女儿出轨,说什么他都不信……”
外婆正说着余清却回来了,他打断外婆的话问出了我心里的话。“外婆,我爸爸回来过吗?”
“回来?他还有脸见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吗?”外婆很是不悦,我们也识趣的不再过问。
洗碗时余清提议今晚先休息,明天带我在村子里找一找我同意后来到给我安排的屋子里睡下了。
靠在床头上给妈妈汇报了一下今天的事,只是把该说的都说了以后我和妈妈都没有了往日那些有说有笑,情意浓浓。
母子共同沉默着,直到她提出睡觉才挂断这没有多少交流的视频电话。
谁也没有问对方为什么这样,因为我们心里有了一个不约而同的想法,结束这不伦之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我在余清的带领下开始在村里排查,只是这时我才想起来余向何没有出行记录呀,我发怒着把手里的饮料扔在地上。
“哎呀,我和妈妈怎么都糊涂啦。”
余清也被我搞得有些慌张。“你怎么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警察跟我妈妈说过你爸爸没有出行记录,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余清我们误事了!”
余清却不紧不慢地把我扶起来。“你们小看了我爸爸,警察或许也是。”
“什么意思?”我大为不解。
余清做出解释。“我爸爸收过贿,也行过贿。有些人可不愿意看着他落地警察手里。”
我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