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安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家后立马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从书包里掏出了个精美礼物盒,拆开包装后,一个手工制作而成的白色小猫头玩偶挂件被拎了出来。
他轻轻按压,机械音响起:开始录音。
白念安深呼吸了口气,露出一排冒着稚气的牙齿:“我姓白,这只猫也是白色的,我把它送给你,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哟。”
“猫猫不会丢下你,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哦~”
又再按下去:录音完毕。
录完音的小白念安哼哧哼哧的爬上楼,小心翼翼的躲开所有监控,推开了那扇阁楼间的门,刺眼的白光映入白念安的眼,他轻轻皱了下眉。
天亮了。
白念安的头很痛,他艰难的从沙发爬了起来,才想活动下筋骨,冰凉的水珠垂落在他的手腕骨上。
这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究,门开了。
白念安立马把水珠抹去,整理了下头发后站起,冷着张臭脸:“动静这么大,你是想吵死我吗?”
司北迷迷糊糊“嗯”了声。
“能住就住,不住就给我滚出去!”
白念安说完就进了浴室,他又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司北什么抱怨的话都没有说,直接进了卧室。
他转过眼看向镜子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头顶一根睡毛金鸡独立,嘴边还有没有处理干净的口水。
怎么睡个沙发给自己睡成这样?他一想刚刚自己顶着这幅样子放狠话肠子都悔青了。
算了,都要离婚了谁还在意形象。
走之前白念安打开卧室门,朝着里说:“我进来了。”
司北没有理他,随即白念安反应过来整套房子都是他的,他进房间打什么报告?
于是白念安推开门,走到桌前随手抽了份纸质文件,抬眼朝司北瞥了下,这人不知道是去哪里花天酒地放飞自我了,浑身酒气,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就睡,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这是索性连装都不装了,白念安把大力关上,以来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上车后白念安又在懊悔自己的幼稚,明明他应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等待离婚协议拟定好,果断的结束这段关系才是。
可自他回到家里之后做出的所有行为都像是小孩子撒泼一般,毫无由头。
白念安揉着太阳穴叹了声气:“叫杨医生上门看一眼他的情况,别死家里了。”
“好的。”
宁岩吞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试探道:“您和司先生和好了吗?”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和他和好了?”白念安紧蹙起眉,司北都干出这么僭越的事情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和司北和好?
“我看您要叫医生看看他,还以为您和他谈过了呢……”
一提及司北,白念安就和吃了炸药一样:“谈?我为什么和他谈?证据不是都确凿了吗?”
“还有,我叫医生只是不想我家里死过人,影响楼盘市值。”
宁岩闭上了嘴,再这么探讨下去他饭碗就保不住,不过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白念安会这么不信任一个人?像只战战兢兢的猫,一点风吹草动就迅速应激。
本想接着高峰期堵车可以小憩一会的白念安被铃声吵醒,不是他的手机是宁岩的。
男人迅速挂断:“抱歉白总,我现在就静音。”
那一串尾号有些眼熟,再次弹出时,白念安开口:“接吧。”
“你好,宁秘书,能不能把电话转接一下给白先生?”
宁岩踌躇不决的看向白念安,得到允应后才把手机递了过去。
“有事吗?”
听筒那侧的苏承西开门见山:“司北还在家里吗?我敲门怎么没有人开?”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