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再表白一次
其实也不是不能考虑,毕竟言清长得好看,对她也很好,虽然有时候像个木头,但逗逗他也挺有意思的。
况且老夫人对她也很好,比那个什么杨家强了不知道多少。
纪棠在心里反复演习,想着想着发觉竟然把未来都规划好了,又稳了稳心神,叫自己不要想太多。
万一只是单纯带她好吃的呢?她这么想,岂不是自作多情?
思绪纷乱间,马车到了樊楼门口,纪棠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上楼。
待会儿见到他应该先说什么呢?
是问他:“我今天的裙子好不好看?”
不行不行,这样显得自己很刻意。
虽然她确实刻意打扮过了。
那就问他:“你又想见我了吗?”
也不行,万一他是有要事相商,她岂不是成了挑梁小丑?
既如此,还是等他先开口吧。
她就随机应变好了。
纪棠找到约定的房间,轻扣三声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应答,方推门进去。
“言”
房间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太好闻,没等她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是谁,眼前忽然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纪棠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束缚住了,嘴里还被塞了棉布,只能发出混沌的呜咽声。
发生什么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药味,她忍不住皱着鼻子,开始冷静思考现在的处境。
答案很明显,那个鸽子不是言清送来的,有人故意模仿了他的笔迹哄骗自己赴约。
何人要这么做?
一连串的问题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头顶传来一阵钝痛,整个脑袋昏昏沉沉,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外面有人声交谈,她扭了扭身子,朝着门边拱去。
“不是叫你把人迷晕吗?怎么流血了?这下好了,人受了伤,殿下的计划如何行事?”
“你还好意思说,你给的迷香什么作用都没有,那人被我扛起来的时候还踢了我好几脚呢,我若不打晕她,怎么把人绑了来?”
殿下,迷香。
纪棠恍然大悟。
一定是那个大坏蛋四皇子把她绑来的!
可他绑自己有何用?难不成也要对她下合欢散吗?
纪棠回想起方才进屋时房间那股奇怪的味道,不禁心里泛出寒意。
遭了,她很有可能是中了合欢散!
“如今该怎么办?殿下待会儿过来,怎么解释那姑娘脑袋上的血?”
“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解决了,再伪装成逃跑不慎摔了下去?”
不知是她脑袋上的伤所致,渐渐地,纪棠有些听不清外面的话了。
好似有人在哭,有人在叫,不一会儿,又陷入沉静。
她静下心来回忆哥哥从前教给她的防身术,好歹也是出身于武将世家,解开这些绳索对她来说并不算困难。
纪棠暗自腹诽,果然大坏蛋的身边也有一群大坏蛋!还未想好接下来要如何处理,就听“吱呀”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她停了动作,闭上眼,继续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所有人,带回官府严刑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