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用筷子夹起清蒸鲈鱼最嫩的那块肉,剔掉鱼刺,放进唐矜碗里。
接着又开始给唐矜盛汤,去掉浮沫,按照她的习惯只给她盛清汤。
唐矜也的确有些饿了。
有陆湛在身边,因为剐蹭到徐清时车子的歉疚压力在这一刻有了另一个人帮她分担。
徐清时看过去,镜片后的眸光淡了下来。
这些落在徐清时眼中略显刻意的互动,实际上却是陆湛和唐矜的日常。
陆家家风如此,饭桌上以妻子为主。
陆鸿祯常年为沈明琇布菜盛汤,陆湛早已耳濡目染,并优良复制粘贴。
徐清时端起茶盏抿了抿,他望向唐矜,不疾不徐说:“关于和典晟重新展开合作的事宜,欢迎你随时来瑞希详谈。”
“没问题。”
唐矜欣然应下,余光却不由自主落到陆湛身上。
她以为他会出言阻止。
不让自己和瑞希有合作的苗头发生。
然而陆湛并没有开口,眉宇除了冷淡之外也有着不显山露水的沉稳。
和刚才在走廊里抓着她亲,狼狗扑食的样子判若两人。
饭局过半,徐清时提出有事先走。
陆湛淡淡勾唇,笑意却未达眼底,更没有雄性竞争之间胜利者的张扬兴奋。
因为他从未将唐矜视作他们之间的争夺物品。
她不是战利品,也不是炫耀物。
她原本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他。
*
回怡景苑的路上,陆湛始终沉默。
对典晟和瑞希合作的事没有任何表态。
他提,唐矜害怕。
他不提,唐矜更心慌。
进到家门,唐矜忍不住想逃。
“累了一天了,我去洗个澡。”
陆湛神色未变,单臂一捞将人带去沙发,分开双膝压到他腿面。
大掌啪的一声落在她臀上。
“啊……”
略重的力道让唐矜不由轻呼一声,她委屈地抬头:“你又打我!”
陆湛不为所动,手指钳住她的下巴。
“撒娇没用,说吧,事情的初始经过,一丝一毫都别瞒着我。”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要听你说。”
“……”
唐矜抿了抿唇,只好把经过全部复述了一遍。
陆湛听完,脸色愈发阴沉。
“你要是出点什么事,从今以后一天都别想离开我的视线!”
唐矜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臂连忙道:“不要!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