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女人叉着腰,吊着一双三角眼,上下把时千岁打量了个遍,尖声道,“你谁啊你?有病吧?”
言文青认出了她,以及那身后惹不起的保镖,急忙上前捂住了女人的嘴。
低声下气道,“小姑娘,有事吗?”
熊大熊二搬来一把椅子放到院子中间。
时千岁颇有气势的往那一坐,目光定格在从进门后就一直贼眉鼠眼看她的言耀祖身上。
这言耀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体型却足有言文青的两倍。
邋里邋遢,脸冒油光。
时千岁想,如果单论长相,这一家子跟言浠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边。
啧啧啧。
时千岁往后一靠,气场全开,“我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爸就是时来运,来运集团的创始人,想必你们应该挺熟悉,如果不太了解的话,可以去财经新闻上找找。
我妈呢,身份不方便讲,涉密,不过黑白两道都得给她几分薄面。对,还有个手段极其残暴的姐姐,至于我呢,就是言浠命中注定的女朋友,也是未来的妻子。”
言文青消化了一番,随后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赶紧抓紧机会抱大腿,“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着耀祖去拜访一下亲家。”
真是不要脸!时千岁语气一冷,“我来这可不是为了让你攀亲戚的!”
言文青一愣,忐忑道,“那是?”
自然是给言浠出气的,时千岁冷笑一声,“熊大熊二,把他们三绑起来,扔猪圈里。”
熊大熊二得令,面无表情地朝三人走去。
见她来真格的,言文青逐渐惊恐,“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岳父!”
甩下一句“你也配”时千岁闭目养神,不再理会。
从挣扎怒骂到鬼哭狼嚎。
直到三人被五花大绑丢进那肮脏不堪的猪圈,糊了满身猪粪,这才统统闭上了嘴。
时千岁站起身,在院子里寻么了一圈,指着一个泔水桶,交代熊大和熊二。
“去把这个和那边的猪食混在一起,跟他们喂进去。”
猪圈里顿时爆发出哭嚎求饶。
熊大熊二铁钳般的手掰开了三人下巴。
黄褐色粘稠物被统统灌了进去。
几人剧烈干呕,恶心的汁水顺着下巴不住流淌。
时千岁嫌弃地捏着鼻子蹲到他们面前,说道,“我之所以介绍我的家庭情况,是想告诉你们,以我家的地位和财力,可以轻轻松松的让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三人脸色唰一下惨白。
“从今往后,言浠和你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如果你们再敢打她的注意,包括那间学校,”时千岁眯了眯眼,“你们懂我意思吗?”
三人拼命点头。
时千岁站起身,满意地拍了拍手,“很好,熊大熊二,既然他们吃饱了,那就留他们在这里睡一觉。”
“我们走!”
出完气,时千岁心情舒畅,哼着小曲回到杨家。
刚进门,就撞上焦急寻她的言浠。
“你去哪了?”
时千岁卖关子,“不告诉你。”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往外跑?”言浠拉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毫发无损,一颗心这才踏实落回了肚子里。
时千岁笑,“有熊大熊二在,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