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阮雨咽下嘴里的鸡丁,也跟着帮腔,“多见见就认识了呀,你又不愿意。”
两头‘攻击’,纪冰只好说,下次,下次一定一起。
又喂阮雨吃了几块,她把干辣椒挑出来,再把剩下的米饭倒进辣子鸡丁里面,用筷子拌了拌。
端起来就往嘴里扒,三下五除二就吃干净了。
打了个饱嗝,把塑料饭盒装回袋子,扔进垃圾桶里,又咕咚喝了好几口水往下顺。
听她喝完了,阮雨才说:“现在可以跟我说你这几天为什么不高兴了吧?”
纪冰放下杯子,“我没有不高兴啊。”
“你现在骗我,我能感觉到。”她很轻地笑了下,有些沾沾自喜,“肯定不是因为铺子里的生意不好。”
然后又佯装生气,“快点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能啊。
能帮。
纪冰心想。
太能帮了。
但她可不敢说实话,先是夸了一句,“你现在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
看见阮雨笑了,她才接着说:“过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再告诉你。”
她需要把思绪捋清楚,也需要把自己的感情弄清楚。
阮雨不依,“过段时间是多久,你说的太笼统了,给个具体的呗。”
“这么好奇啊。”纪冰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呢。”
“好事和坏事都可以跟我说呀。”阮雨说:“要是好事,我就跟你一起开心,要是坏事我先跟你一起难过,然后再跟你一起找解决的办法。”
她又举起手,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嘴巴可严了,你跟我说的,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纪冰就这么看着她,微眯了下眼,浅笑着。
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她就能很清楚地看见自己眼中浸满的柔情。
“好。”她说:“过年之前,一定告诉你。”
你也会跟我想的一样吗?
此时此刻,她不禁延伸到另一个棘手的问题上。
纪冰从阮雨家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半。
她这才猛然想起怀里还揣着一个‘烫手山芋’。
回头看向阮雨家的房门,轻手轻脚地走远了。
做贼似的。
等四下无人,她才趁着月光,把怀里的光盘掏出来。
看还是不看呢?
她有些犹豫了。
如果看完没有反应,甚至觉得恶心呢。
那她对阮雨应该就不是那种感情,说实话,她会挺失望的。
那……要真是那种感情呢?
她当然开心。
可阮雨呢?
她会有那种感情吗?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场冒险。
结局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