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前台好奇道:“她找谁呀?”
“只说找朋友,没说名字,所以得看着点。”前台指了指那个蒙着蓝布的竹篮。
“哈哈,居然是竹篮诶,蛮有新意的嘛。咱们楼里这群精英,居然会有这么小清新的朋友……欸,电梯亮了!”
“工作时间,电梯什么时候不亮。”
“不是不是,是那台!”
前台倏地站直身,谨慎看向电梯区。
电梯区永远人来人往,最中心的电梯却无人站立。
忽然,它亮起向下的标志。
关注到这里的员工一个激灵,查看着自己的仪表有没有问题。
“这个点它怎么亮了?”
“可能是聂总助。”
“聂总助一个人的时候从不用这台电梯好不好。”
窃窃私语间,电梯门徐徐打开。
裴雪樵戴着口罩,遮不住眉眼的昳丽,他没在意一众老实的员工,直直望向一处。
倏地,清冷眉眼化作暖意。
“女士。”
人群里,一句“卧槽”传递在员工的视线里。
偷感极强地注视着自家董事长步履飞快,甚至开始小跑着奔向一人,员工们根本按捺不住眼里的八卦。
繁忙的工作日,电梯第一次空荡荡的合上,乌泱泱的员工拿着手机假装工作,屏幕映出的眼珠子斜斜歪着。
“裴先生。”
瑾玉似笑非笑扫过看似很忙碌的员工们,不欲当八卦的一员,客气说道。
裴雪樵雀跃的脚步一顿,眼睫轻眨,漫上些不知所措。
“之前不是……”不是有荣幸,从你那里得到直呼名字的待遇吗?
瞧着这人万分茫然委屈,瑾玉有些好笑,无奈认命。
“雪樵。”
“嗯!”
裴雪樵弯起眼,上前自然接过竹篮,然后想起什么,动作一僵,拉了拉自己的口罩。
“先去我的休息室吧。”
“好啊。”瑾玉从善如流。
于是裴雪樵护在她身边,二人面不斜视地穿过愈加堵塞的人群,踏进随时待命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他朝外瞥了一眼,霎时,嘈杂的员工们安静如鸡。
直到电梯显示出上升,所有人舒了一口气,亦有人惨叫。
“完了完了,看戏看得太入迷,刚才董事长是不是看到我了?”
“董事长才不稀得教训我们呢。”
“是的,你该担心聂总助通知我们的上司看监控。”
“这种事不要啊!”
惨叫声里,一个员工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
“其实我觉得董事长现在应该想不起来收拾我们的。”
唯有二人的电梯间,裴雪樵掩饰着紧张。
“这几天杨絮扰人,你怎么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