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
她勾上他的脖颈,像猫咪一样缩到他的怀里,“你在生气?”
“对不起,我该等你的。”
莫云洲眉毛皱得更紧了,他捏著楚清音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楚清音!告诉我,谁干的!”
楚清音委屈巴巴,“摔的。”
“楚宛瑶设计我,说我要杀她。
为了救她,我们都掉下来了。”
“她的演技好拙劣哦。”楚清音眼神痴痴,“可他们却还是都相信她。”
“你相信我吗?我没有想要害她。”
莫云洲看著她遍体鳞伤,却还是执拗於相不相信的事情,没来由得火气直冒,“蠢货。”
“连你也不相信我。”
楚清音落寞地低下头却又被眼前人强行抬起。
四目相对。
裴玄那双瞳孔愈发冷冽。
“你要做的不是让別人相信,而是让不相信的人全部闭嘴。”
“你跟著我五年了,怎么愈发没有脾气。”
五年?
楚清音脑袋中『轰』的炸雷。
抬眼,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莫云洲,而是裴玄。
他怎么找到这来的?
楚清音心虚,低头诺诺道,“头好痛,你就別说我了。”
她怎么敢有脾气呢?
从小就在爹娘的打压下长大,只因她生下来便是个赔钱货。
后来被当地有权势的人欺负,他爹娘也不敢吭声,反而要將她卖了去给全家买口粮。
后来辗转到了京城,也不过是楚家的一个移动血包而已。
就算现在跟了裴玄,也不过是个连下人都不待见的京圈笑柄而已。
久而久之,她好像学会了妥协和顺从。
楚清音背过身,不想再看对面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马车在往山下走。
道路的顛簸让楚清音感觉骨架都要被顛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