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一直没有开口的楚宛瑶出声道,“娘,最近我的身子感觉好多了。
我想一定是上天庇佑。
明日我想去『净觉寺』烧柱香还愿。”
自从楚宛瑶病了之后,楚母还从未见过她这样乖巧顺从的模样,心中倍感欣喜。
“当然好了,娘陪你一起去。”
楚宛瑶点头,又看向低头喝汤的楚清音,“姐姐也一起来可好?
其实宛瑶心里清楚,这大半的功劳还是在姐姐身上。
姐姐若能在佛前祈福,妹妹的病一定能好得更快。”
楚清音本不想去,可看著楚母期待的目光,还是点点头,“当然好。”
楚母高兴坏了,又张罗著楚知珩兄弟二人也一起去。
楚知川一脸不乐意,“我不去,我明日还约了朋友一起赛马呢。
我若失约,他们定会以为我怕了他们。”
“你不去!今晚我就叫人把你的马杀了燉肉。”
楚知川见楚父动了怒,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阿珩也去吧,你最近深得圣上宠眷,更该去拜一拜。”
楚知珩倒没拒绝,答应得乾脆。
楚父抿了口热酒,“我就不去了。。。”
楚母白了他一眼,“也没人问你。”
楚父,“。。。。。。”
几人就此定下了行程。
晚饭后,楚知珩受楚母所託,將楚清音送回了裴府。
很难得的,这人今日情绪稳定,没有发疯。
临下马车,楚知珩才道,“明日多穿一些,早春的天气还是冷的。”
楚清音点头。
回到府內,裴玄房间光亮一片。
想来是回来了。
她没有过去,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昨日之后,两人似乎又陷入了僵持的冷战中。
裴玄不来找她,她也不想主动。
自从那个梦之后,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无法面对那张脸了。
直到后半夜,她睡得正沉的时候。
一阵冷气袭来。
裴玄钻进了她的被窝。
楚清音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忙到这么晚?”
漆黑的夜幕下,裴玄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凝视著她,“今天去哪了?”
“回家了。”
裴玄话中带著责怪,“病还没好,怎么就瞎跑?”
楚清音也不甘示弱,“免得在这里招人厌。”
裴玄轻笑出声,“还挺记仇。”
“谁说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