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风快要將马鞭挥断的时候,终於到了王府门口。
王勇看著疾步而来的秦风,笑道,“这马跟了你可真是遭老罪了。”
秦风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道,“你不保护王爷去,在这傻站著干什么!”
王勇不明所以,“你今儿被人薅尾巴了?这么大火气。”
秦风手指著他的鼻尖,“王爷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王勇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向来都是王爷身边的人有闪失,王爷何曾有过闪失?
秦风忙不迭迭地跑到门口,看著主子正紧紧握著楚清音的手,一脸紧张。
旁边的太医正在悉心诊脉。
“喏,你进去保护王爷去吧。”王勇倚在门边上打趣。
秦风『哼』了一声,老实地站在另一边。
太医起身,对著裴玄恭敬道,“王爷请不要担心。
楚姑娘应是忧思过度,心脾不交,导致的气鬱发热。
容下官开些疏肝理气、解郁解热的药,给楚姑娘服下,几日便可好转。”
裴玄舒了一口气,笑道,“多谢沈太医了。”
等楚清音从昏沉中睁开眼,见裴玄还在。
她有气无力道,“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一直在这么。”
裴玄將桌子上的药碗小心端著,“一会儿再睡,先把药吃了。”
“我。。。我自己来。”
楚清音缓缓坐起来,直感觉头晕目眩,嗓子里像是有个刀片含著。
“別动。”
裴玄一把將她搂在怀里,慢慢將药碗递到她嘴边。
身子很冷,药很热。
楚清音一口一口地吸溜著,感觉身子也开始变得暖暖的。
喝完药,楚清音又睡了过去。
裴玄的桌边放著一杯热茶,旁边是摞得半人高的摺子。
他批改两本,便斜眸看一眼床上的人儿。
小小的一只蜷缩得像一只刺蝟。
不过这小刺蝟却从不会扎人,只一味让自己受伤。
秦风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看著主子这细微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