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简知煦热汗盈盈,攀着男人的肩膀在承载着,听到绣球扒门,“梅姨做好饭了,叫我们下去。”
“你不是在吃吗?”瞿予珩调侃笑问,重拳出击顶上去,“好吃吗?”
伴随着节奏,简知煦断断续续,“梅姨花了,心思做的,饭,不能不吃,”催促男人,“快点儿。”
瞿予珩最后那几下多少夹带些许怨怼,又狠又快。
完事后,简知煦望着镜中的自己,长衫变得皱巴巴,白皙胸口不少红印,身上也黏得难受,打算洗个澡再下去。
他从衣柜拿出家居服,转身去浴室。
瞿予珩一把捞回他,“你不是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
简知煦瞳孔震惊,“你疯啦!”
他也疯了,竟鬼使神差受瞿予珩蛊惑。
这一顿饭简知煦吃得战战兢兢。
梅姨以为他不舒服,问怎么了?
简知煦心虚,轻轻喝着汤,“不是,可能有点累了。”
梅姨:“吃完早点回去休息,看你都出虚汗了。”
瞿予珩十分贴心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顺便提醒,“坐近点,菜都夹不到了。”
瞪一眼对面的罪魁祸首,简知煦抢过纸巾。
可能是他稍微用了点力,忽感不适,拿着纸巾的动作卡顿,半晌察觉没动静,轻呼一口气,慢慢抹额头的细汗。
饶是他小心翼翼,在吃饱站起那一瞬,终于感受到一股热液沿着大腿根滑落。
简知煦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趁梅姨收拾碗筷去厨房,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蹬蹬跑回房间。
等他进了浴室,身后如铜墙铁壁的男人再次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