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过了吗?”
小郓哥被肉馒头噎了一下,说道:“没试验呢,我不敢。”
潘邓就把这三支青霉素收了起来,“叫他再生产一批出来。”
小郓哥领命,当晚汤饱饭足后在军营中住下,呼呼睡了一晚,第二天早起回了润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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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邓则没那么早睡去,而是拿着药盒来到了伤兵营。
已经过去三天,轻伤基本上都能行动自如,重伤未愈的卧床休息,还有一直高烧昏迷的,被医者运送到特定的营房,每天有人照顾看守。
潘邓问了新兵营的指挥使,“那个从对面来的醒了吗?”
指挥使回道:“没呢,给了一颗神药吊着,也没醒,一直发热,昨天夜里惊厥,医者给喂了羊角汤,估计就这两天了。”
潘邓穿了消过毒的白大褂,进了重症营房,看了看那名细作,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指挥使听命在外面看守,没过一会儿听到节度使叫他,他又进门一看,只见潘大人坐到那人床边,正在握着那细作的臂弯。
潘邓说到:“你过来给他按着。”
指挥使走过去依言用小棉花球按住了那人手臂,潘邓又如法炮制,给两个眼看活不成的注射了青霉素,这才离开了军营。
指挥使过了一刻钟小心翼翼地把那小棉球掀开,只见果真如潘大人所说,下面一个出血点,已经不流血了,这才把那棉球扔掉,心中啧啧称奇,“你小子是交了好运了,不知道大人这又是什么神药……”
这天夜里发生的事少有人知晓,第二天一早,潘邓大军继续南下,此时林冲也正在广德军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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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当初接了潘节度使指令,来广德军调兵,起初此地禁军首领王昭德还不接见,言禁军只受皇帝调令,还没等林冲写信请求潘节度使指示,苏州又传来调令,要调派禁军支援苏州府。
苏州府本就驻军五千厢兵,广德军之前又向苏州府支援了在此地就粮的禁军七千人,已经是鼎力相助,没想到苏州府竟然还要管他要人!
他还没管苏州府要回他那七千人呢!写信询问也语焉不详,他好好的七千兵力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王昭德不想在再理转运使调令,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整个广德军都归他管,自己又如何能抗令不尊?可若真再往苏州调兵,打了胜仗还好,真要全军覆没,背锅的不还是他们武将!
第153章湖州府城外
王昭德心中愤愤不平,正巧前两日那南下讨伐白莲军的潘节度使派人来询问,王昭德便顺水推舟,将手下六千人马交给林冲,自己只剩两千禁军,与广德军三千乡厢兵守卫城池。
这回找麻烦找不到他身上了吧?
林冲得了兵马,又在广德军驻军半月,训练一番。禁军的底子要比厢兵扎实许多,因此练习阵法来也并不费事。只军中有些人过惯了和平年月,倦怠惯了,不肯出力气训练。
林冲便在军中提拔了几个有建功立业之决心的副将,一层一层管下去,不怕他们惫懒。
阮小二这几日也一同训练,颇为看不上眼,“我还不知道他们什么底细?当初咱们在梁山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禁军来攻打过,名字叫禁军,实际上也就那样,冲一冲就散了。”
林冲说道:“咱们那时候要是不拼命,就要叫他们打上梁山了,自然要拼死抵抗;可来攻打咱们的禁军却都是拿月钱吃饭的,要拿命来打仗不合算。”
阮小二撇撇嘴,还是对这些个拿钱不干活的看不上眼,问林冲道:“咱们什么时候去攻打湖州,主公还没给信吗?”
林冲说道:“时机恰当之时自然就行动了,不必心急。”
话音刚落有探马来报,“节度使来信!”
阮小二立马有了精神,“教头快看!”
林冲拆了信件,大致扫了一遍,脸上露出笑容,“该咱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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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廿二,潘邓领兵由南向北直奔湖州城,林冲则带领广德军六千人由西至东攻下梅溪县和安吉,给潘邓的西路大军南下支援杭州扫清障碍。
从安吉到湖州府并不是坦途,中间有层层丘陵山脉阻隔,是以消息不通,郭奉道自从驻守湖州府,也便少了和他发家之地安吉的往来。
得益于地形优势,西路军一路南行跋山涉水并无阻碍。
潘邓率领的东路军则一路由长兴穿过卞山山谷,到达湖州城东侧。
到卞山山脚下之时,湖州府辖下村庄田间地头的百姓正在割稻,城门大开,商贾百姓进进出出,毫不设防。
潘邓一早叫探子到周围打探,而后在军帐中与各位首领商议对策。他身边是军中几个指挥使,都是梁山上的弟兄,有几个还是林冲一手带出来的,其中有阮小五,杜迁,以及远道而来的卢俊义和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