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现在帝皇还在大远征前线,帝皇不召见,她不好找帝皇,通讯也不方便,只能走亚空间,那走亚空间不就明示着说,我这里有克你的方案哦,你快来拦拦我吧。
所以玛丽想先把可以用的盖勒立场修出来+上一点小小的成果,在主动找上帝皇和他交换经验,也就是手里筹码多点,好商量事情。
事实上,如果玛丽真的了解帝皇对混沌有多看重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又并非完全军阀的做派,她恐怕会愿意更主动的找上门。
不过帝国官员的税收还有政治,没有点掏心掏肺的交谈,玛丽恐怕很相信象帝皇。
而且玛丽也必须解释怎么得到的银河列车图纸,怎么说明图纸不是混沌的阴谋。
不过帝皇连那么粗糙的网道计划(原著死忠还是那本伏尔甘说帝皇的网道修得很粗糙几乎只是个雏形,而且只是想修个口子连上灵族的用,估计糟心事比玛丽的还多)都没办法的拿来用了,玛丽这个他估计更不怕,有一定要上!
115
第115章
◎我不明白正义何在◎
战火纷飞。
午夜领主平息着叛乱,谋杀与尖叫在这片土地的天空盘旋,与此一同出现的还有求饶和叫骂的声音。
“please……”
“请求你,请求你,不要!”
衣着华贵的男人此刻双腿瘫软的跪倒在满是鲜血的大厅内,他的周围尽是同胞的骸骨。
他祈求着:“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反抗帝国,请宽恕我。”
执行人默然不语。
他穿着马克三型的动力铠甲,头盔上是蝙蝠的翅膀,血红的翅膀配着黑蓝色的头盔就像处刑者的审判,光是注视就令人从精神上感到痛苦。
他的动作专注,丝毫没有为前言人的祈求而动摇,他的手在男人皮肤上游动着,原本求饶的男人再一次发出巨大的惨叫声,他亲眼注视着自己的双手皮肤被剥离,看着它们血透模糊,伤口深可见骨。
而在这时,沉默的执行者说话了,他的声音透过头盔带着一股电子的机械音。
‘无需忏悔,无需求饶,汝所做之事已注定此身结局。’
“那不是我的错,税务,帝国的税务并不合理,它压垮了我的人民。”
听见那冰冷机械的声音,贵族忍住疼痛在巨大的恐惧中,鼓起自己所剩不多的勇气为自己辩解。
“但现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反抗帝国,无论是缺多少税,我都会补上,原谅我,原谅我……”
看着原本周围谈笑风生的同胞们死去,感受着身体上极致的痛苦,贵族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他已经神志不清,尽管还辩解着,声音却变得模糊不清。
唯有原谅我三个字,不断重复。
戴着蝙蝠头盔的高大战士摇了摇头:‘太迟了,帝皇的威严不容践踏,他派我等前来实行惩戒,但这绝非你受难的最主要原因,你可还记得也曾有人在你面前如此求饶?’
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不明所以,他茫然的望着自己的裁决者,他此刻的手臂皮肤已完全脱落,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和白骨,如同他曾因有趣而剥下一人的手皮,欣赏那血色绽放的场景。
可惜,他现在已经想不起哪些事情,他心里只有恐惧和痛苦。
战士见状自喉腔中发出一句嘶嘶作响的轻柔话语。
他说:‘我为你而来。’
…
…
“你那边战况如何,凯里。”
“结束了,连长。”
这不是午夜领主第一次平息叛乱。
他们在原体的带领下以极快的速度,给予了叛乱者严酷的惩戒。
凯里负责的是一位作恶多端的贵族,他自诩没有钱交帝国的什一税,实则中饱私囊,如果他愿意减少自己的贪婪和私欲交上什一税,而不是觉得利益被触犯,在总督的勾结附和联合其余贵族反抗帝国的税务。
那么一切本不该如此。
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