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霁尘!”
“是谢霁尘!”
“谢霁尘怎么才来?”
“魔族都打到这了,他怎么才出现?”
“平日里杀同门倒是杀得挺痛快的,这会魔族打来又成了缩头乌龟!”
“大师兄!大师兄!救救我们!”
“大师兄救救我们!”
“大师兄不是应该斩妖除魔吗!”
“大师兄快救救我们!”
广场上的修士接着魔族魔物被谢霁尘剑气所慑的片刻,纷纷朝谢霁尘大喊。
有求救的,有抱怨的,有理直气壮责怪他来晚的,还有被吓到跪地磕头大哭的。
当真是神色各异,什么样的人都能看到。
而不管他们此刻是何种姿态,毫无疑问,他们此时此刻都将谢霁尘当成可以拯救他们的神。
只是这位他们所仰望或所憎恶的神,自始至终都是在高处漠然地,置身事外地俯视着他们。
犹如看草木,看蝼蚁,看蜉蝣。
而如今终于是有了点区别。
若是以前谢霁尘将他们视之为草木蝼蚁,如今便是视之为死人。
灭族之仇,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今日不杀,来日,他必全杀之。
修仙宗门,皆灭之。
杀性升腾而起,但这位仙君的道心却未有丝毫毁损。
仿佛杀戮在他这里是最不值一提,无关紧要的东西。
不会影响他道心分毫。
他的修行便是从杀戮之中修来的。
几百年来皆是。
众人高声呼喊求救,他未曾停留,御剑而过不过几息。
于是,在众人看到谢霁尘御剑一瞬而过,未曾停留片刻,甚至都没有朝他们这里看一眼后,广场的人皆是气急败坏地换了一副面孔,开始同以往一般开始指责咒骂:
“谢霁尘!你想做什么!!!”
“谢霁尘你见死不救,冷血无情,枉为修道之人!”
“上报!定要将此事禀报宗主!”
“快去找长老!”
“快去请宗主出山!”
……
青云宗主峰与清静峰之间隔着千乾大阵,谢霁尘御剑去清静峰,恰好会经过千乾大阵,而魔尊此时便在用着孟不疑的皮囊破坏千乾大阵的屏障。
无此次魔尊进攻青云宗亦是做了十足准备,魔毒在青云宗各处爆发,青云宗大乱,自然无暇顾及此处,魔尊便欲破坏千乾大阵屏障。
若真能破坏千乾大阵的屏障,便能成功打开魔族通往修真界的大门,到那时内外夹击,拿下青云宗指日可待。
但千乾大阵既然作为两界的分隔屏障,谢霁尘又常年注入法力维持,岂能轻易破坏。
魔尊所夺舍的孟不疑资质平平,修为平平,实在对他恢复修为没有帮助。
他的肉身在三百年前的大战中消灭,此后魂魄便只能靠不断夺舍来保持不散。
可惜能找寻到的肉身都太过脆弱,修为低下,导致一个肉身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他魔气侵蚀,胀破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