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脸问?
贺羡棠气冲冲地爬下床:“我要练琴了!”她喊管家,“送客!”
被送的“客”毫无自觉,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炼出的厚脸皮,面不改色:“送什么客?谁是客人?Mia吗?”
贺羡棠瞪他。
沈澈微笑回望。
“你完了。”贺羡棠说,“我现在不允许你跟我一起去布鲁塞尔了。”
“我错了。”沈澈指着没被咬的那边肩膀,“你再咬我一口吧。”
贺羡棠毫不客气,一口又咬下去。
左右两边,两个牙印,很对称。沈澈顺势埋在她颈窝里亲了一口,软声哄她:“我开玩笑的,没有说你钢琴弹的不好的意思,你已经是世界一流的钢琴家了。”
他搂着贺羡棠的腰,心里有一块位置也随之软下去。三十多岁了,居然第一次体验到谈恋爱的感觉。
这感受很奇妙,沈澈像踩在云端,心里轻飘飘的,像一只春风中的纸鸢,而风筝线握在贺羡棠手里。
贺羡棠揉着腮“哼”了声:“我也是闹着玩的。”
咬的太用力,她脸颊有点酸。
沈澈问:“还送客吗?”
贺羡棠摇了下头。
沈澈说:“送啊!”
贺羡棠:“?”
“你快把Mia送走。”沈澈不满地蹙眉,“她自己没男朋友吗?总缠着你干什么?”
贺羡棠心想贺少川真的算是她男朋友吗。
她作为妹妹,和Mia最好的朋友,却始终秉持着不插手两人感情之事的原则,很少在两位当事人面前多听多问,以至于上次Mia从瑞士回来后,贺羡棠对他们俩究竟在搞什么也有点云里雾里。
说是恋人吧,Mia很明显不想和贺少川结婚,偶尔他们出去玩,Mia还照旧找年轻小男生聊天。说不是恋人吧,贺少川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
贺羡棠问沈澈:“你有什么八卦吗?”
“我唔知。”他也不是那么有时间关注前大舅哥的八卦,“不过……周聿安的你要听吗?”
贺羡棠捂住耳朵:“渣男!”
沈澈说:“那算了,也不是什么很值得听的事情。”
贺羡棠缓缓放下手:“不然你还是讲一下吧。*”
“他要结婚了。”
贺羡棠愣住:“omg。”
还挺爱听八卦,好可爱。
沈澈把人往怀里带,趁她呆头呆脑还沉浸在吃到瓜的震撼之中,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是大陆人,银行系统内一位官员的女儿,女方的父亲快不太行了,所以草草定下婚事。”
贺羡棠:“哦……”
不过也合理。
银行啊,官员啊,又是一桩联姻。
贺羡棠喃喃:“还好叶微早就和他分手了。不过以后你还是离他这种人远一点……”
沈澈问:“哪种人?”
贺羡棠愤然:“出轨、劈腿、脚踩两只船!既不忠诚也不聪明!”
沈澈笑起来:“还没复婚就开始管我的交际圈了?”
贺羡棠蹙眉:“你少做白日梦,谁说要跟你复婚了?而且……”她伸手戳他肩膀,“你现在连炮友都不是了,想什么好事儿呢?”
“你和Mia一样,也是不婚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