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主动巴结柔嫔,时不时去她寝宫坐一会,吃用了不少东西,估计药就下在里面,于是她们也跟柔嫔一样了。
这样证明柔嫔很可能是不知情的,毕竟要知道怎么会给另外两人机会?
可是杀头的大罪,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现破绽。
皇帝轻轻叹气,叫人厚葬了柔嫔,倒是没对她的家里人随意下手,而是让凌九先查清楚了。
除了宫女之外,柔嫔的家里人确实并不知情,还因为女儿怀孕而十分欢喜,如今就相当悲痛了。
好在皇帝没追究,他们才算是逃过一劫。
但是皇帝没打算放过皇甫家,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这次是打算连根拔起了!
这个家族枝叶繁茂,拔起来就连带着不少贵人也被牵连。
贵人们恨死皇甫家了,以前有多巴结,如今就恨不得把人撕了。
谢池春听说后只唏嘘,这些人巴结的时候只想着好处,如今皇甫家倒了连累了他们,便又怀恨在心,悔不当初。
只想要好处却没料到失败的后果,这些人也是活该了!
皇帝一抓就抓了一串,谁来求情都不行。
邵逸铭安安静静呆在府里陪着谢池春,不见客也不进宫求情,仿佛置身事外。
皇帝却把他召进宫来询问:“老三觉得此事要怎么解决,毕竟牵连甚广,若是继续查下去,估计京城的贵人们都要扯进来了。”
要一些小门户就算了,皇亲国戚也牵扯进来,皇帝就有些苦恼了。
邵逸铭皱眉道:“这些人背着父皇跟皇甫家有牵扯,原本就是不对,要是这样轻轻放下了,以后再有跟皇甫家一样的,他们依旧会主动过去联姻有牵扯,到时候难道又跟父皇求情,叫父皇轻轻发落吗?”
他们不知道悔改,就因为跟皇帝有点亲戚关系就肆意妄为,如今搬起石头砸到脚才知道疼,又来哭喊着求情,要轻轻放下了,他们以后还敢如此!
皇帝摸着胡子的手一顿:“老三的意思是该狠狠发落,叫他们知道悔改了?但是牵扯太广了,所有人弄进来,大理寺只怕要放不下的。”
邵逸铭又摇头:“所有人都抓了,只怕要伤了父皇的颜面,毕竟在天子脚下出了这么多罪人,京城之外不知情的还要误会京城大不如以前。倒不如让这些家族交出一个罪首,此事便能了结。”
只要交出一个人就能结束,这么好的事那些人绝不会拒绝的。
但是要交出谁,谁又乐意被交出去?
皇帝挑眉看着这个三儿子,似乎第一次发现邵逸铭的聪慧。
不必亲自动手,就能让这些家族内里狗咬狗,即便最后能撕咬出一个人推出来顶罪,整个家族不复以前那般团结了。
如此轻易离间的手段,确实妙得很,又算得上光明正大的阳谋,那些贵人拒绝不得,就只能咬牙答应下来。
“很好,就按照老三的意思去办。”
皇帝发了旨意,有人欢喜有人忧,他是丝毫不管的,只等着他们交人。
不少贵人们得知是三皇子的主意,把邵逸铭恨得要命,却又觉得要不是这个法子,他们可能整个家族都要赔进去,于是对他是又爱又恨了。
邵逸铭可不管这些人的爱恨,京城乱糟糟的,他索性带着谢池春去京郊的庄子游山玩水。
里面有个湖,两人可以泛舟,单独说说私密话,也不必害怕被人听见,不知道多惬意。
厨房送来的点心用炉子热着,不必怕凉了,谢池春吃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叫她欢喜得眯起眼。
见她高兴,邵逸铭自然欢喜,挥手就赏赐了厨房,叫他们多用心伺候谢池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