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上说购买,但范云可一点没打算真拿钱去购买。
回部门写完单子,进宫去面圣。
被叫到殿内,陛下已特意把六部和鸿胪寺的叫来。
丞相问殿内说购买,范云直接说面子上好看罢了。
面向皇帝:“陛下,既然我们是天朝上国,每次他们王室兵变,还得我朝出人出力,我们扶持赐王室正册,现在那边出点力,臣认为是应该的。”
皇帝和重臣们看着这年轻的臣子,面容方正,眼神清亮,一派文气。
深绿色的官服颜色都像是跟旁人不同,可性格怎么这般锋利。
明明那字写出来规矩板正,一点都不像这般脾性。
这种自信,不像是咸佑朝的臣子,更像是高祖那时国力强盛的臣子。
范云说那边盛产象牙和宝石、香料,来朝拜也是带这些。
既然每次来交换碗盘和铁锅,这次就船上带去铁锅、茶叶和少量瓷器。
皇上不停的说好,不花钱他省钱修宫殿,真是贴心的臣子。
其他朝臣们也是开了眼,瞧那定价。
青花白瓷碗论个,三千六百文,铁锅两千文一个。
暹罗那边定价呢,象牙、香料一斤六文,去壳精米八文一斗。
老臣们看完默不作声,传陛下看后,殿内诡异的安静。
鸿胪寺卿干咳几声,使臣来朝贡,可是都他们接待,住他们那,感情都熟。
觉的太黑心,但咳完还是闭紧了嘴。
挣钱一点不寒掺,多挣钱也不用舍下面子去户部要拨款。
范云呈上单子,陛下拍板,臣子们默认,武官们拍着大腿看的嘬牙花子。
此刻都恨不得自己回家带上碗碟,划去交易。
两刻钟后离宫,每个都带着笑。
至于不卖,没人想这个,上国名义上是藩国的爹,爹像孩子要点东西咋了。
*
杨淮左没料到,这来到京城,姐夫不仅换了身官服,还朝中闯出好大的名声。
虽然名声不大好,都说黑心。
可杨淮左自是力挺自家姐夫,就凭对姐姐一心一意,那些妻妾成群的没资格说。
再说姐夫可是为了灾民,这运河经过的时候,可是都看到壮劳力为当纤夫吃口饭打架的场景。
浮肿的一个个胖,观音土都抢着吃。
他在这被带着游逛,北方的建筑可真是方方正正,古朴大气,色彩鲜艳。
就是外面吃饭不咋好吃,他习惯精致的饭菜。
每样一些,一顿七八个碗碟,还得有汤,可是这里一上就是满盘,汤是没有的。
馄饨也跟家乡的不一样,皮厚、入不了口。
还是回姐姐家,厨娘做的合胃口。
范云让学才去带着逛,也实在没办法,他去告假,说现在离不开他。
办公房内,梁修撰问为何自己说一个陛下就准一个。
那管修撰写的论证疏,陛下却一听,里面看都没看就搁置了呢。
范云摇头说不知,小状元梁邦走过来,他在推测皇帝心思上可是独到。
直接关上门,说云昭是给出办法,可以怎么做。
但官修撰给的疏表,得改革赋税,陛下怎么可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