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是进油水的机会,分赃都是默许的。
甚至皇帝都知,暗地里都衍生出些规则。
干体力活脏活,小鬼们图点外快,漏掉点再正常不过。
这次陛下开金口,曹大伴为朕分忧,此事交由其全权负责。
殿内,曹公公从未如此畅快兴奋,居高临下看着百官憋回去话语,改口陛下英明。
下朝后,陛下连夸了好几句,还给了赏赐。
曹公公谦卑模样,更讨陛下欢心。
今个是王瑾做言官记载,角落默默看在眼里记下。
陛下歇息之时,按照习惯想看看记录,一看皱眉问身旁大伴,那范云昭呢。
听是妻子得了风寒告假,来了兴趣。
曹公公见此,忙把徒弟小陈喊来让细说。
听完后皇上心情松快了,没想到这年轻人还是不拈花惹草的性子。
这年纪都一天一个喜好,没料到如此性格。
皇上:“找个理由,去赏赐一番,太医院的也去给看看开个药方。”
曹公公知道陛下是想病赶紧好,再回来记载看个乐。
早上那场景,要是范云在,肯定记得很清楚。
陛下看后,他都会偷看再合上。
*
被谈论的人此刻捂嘴,也没压下打阿嚏的动作。
正被崔家下人带去客厅,崔府内,一步一景,转弯框景总是让内心感叹几句。
家里大,还花草树木布置的如此好。
崔侍郎也是开门见山,问上次说有能改的了崔元的法子。
管,管不住,骂,不当回事,打,舍不得,好好的孩子,让后宅妇人们管教坏了。
范云上次来就是以有法子管,换来支持。
此刻听着这话,心下很不认同,中年得子。
这个家里,最宠的应该是坐在这的崔侍郎。
范云上回靠着同届,外加陛下近前红人,下人禀报能被带进来,要不然这吏部侍郎的位子,可不那么好进。
“崔兄习剑法,善骑马,文武双全,做的虽是艳词,可能风靡教坊青楼,自是其能力。”
听这话,崔侍郎面上不显,却眼神骄傲。
范云看在眼里,一炷香后,说出自己的办法。
那就是去边关做个县令,离开京城,也能去看看边关百姓过的什么日子。
离开这里,自能改好。
果然惹来拍桌子,生气到站起来的崔侍郎。
范云也不怕,直言哪怕到现在不给授官,可崔元却在青楼住的自在逍遥。
头牌和老|鸨都知道崔家不会真放弃,出银子让住着就是,还有崔元的人脉也在这,想靠不给钱逼认服,不可能的事。
而且得知他在翰林院混的好后,崔元还来说给当幕僚,赚些银两的话。
可见缺啥不会缺给钱的人,范云说道这。
崔侍郎不作声的坐下,想让那孩子认个错,往后听话不折腾,回家还是崔家公子。
可是这半年多了,没影的事。
崔侍郎:“此事就按你说的做,不过这次事,一样是手法你不能用在本官身上,否则本官随时可让你的岳父在那布政使位子上坐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