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延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最主要的问题抓不抓到人。而是如今更为棘手的是宋无忧。“我原本想着这不过是江家人的事情,就算是到时候真捅到了陛下的眼前去,终究不过是折了个氏族,倒也无妨,但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宋无忧。”“宋无忧?你是说宋鹤眠的那个弟弟?”魅烟公主倒也不太了解宋侯府中人。这也曾经在京城之中听说过宋无忧的恶名。“听说他一向十分狂妄,仗着是宋侯府世子的身份,在外面无恶不作,甚至…还强抢民女为乐,可是…之前不是已经被陛下……如今被关在宋侯府当中。”他既然已经被禁足于宋侯府当中,怎么能够还在外心起风浪?想着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为人竟然会如此危机。徐恩延叹了口气。“我从前也听说过这宋无忧的本事,但是实在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还能够算计成这个。”甚至为了他那一亩三分田,竟然不惜与外族之人相合。“那你得赶紧将此事告诉给宋鹤眠,让他也能够提早防范,要不然万一又中了宋无忧的陷阱怎么办。”公主明显有一些急迫,抓着徐恩延的手。“我已经同吴琛说过了,吴琛应该已经去发了消息。”——为了防止京中会有变化,吴琛特以命人八百里加急将此消息传入了京城之中。当天下午这消息便有许昀放到了宋鹤眠的案头。怜月刚好在他书案上写字,瞧见了那封书信并打开来,看见了里面写的东西,虽然确实还有些…但很快便恢复平静。他从门外走进来时,也瞧见了女子手中的那封书信,更知道这是从那处传来的消息。不仅没有怪罪,怜月碰出自己的东西,反而细声细语的问是何消息?“吴琛说…江家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着…宋无忧的手笔,现在没有什么太多证据,只有一个店主曾经亲眼看见宋无忧出现在暮县。”对于他们之间到底在谋算着些什么?而他们……又想利用那小小的县城做什么?是如今没人能够知道的真相,更没有人能够掌握其中。怜月看着他,又添了一句。“所以现在…宋无忧是一定必死无疑吧。”一切事情还未见真章,宋鹤眠自然一时之间也没法给出怜月回应。“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我也在竭尽全力为他开罪,不管如何,他是我自己的弟弟,是关于宋侯府,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怜月点了点头,可后者却有几分吃味。“我在那处可是死里逃生,我都不曾瞧见你多问我两句,怎么如今一听见宋无忧…便是如此心慌的样子。”怜月抬起头看着他,也自然瞧见了男子眼中的那几分玩味。“事已至此,你难不成还要与他争一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从始至终就没有他。”宋鹤眠当然知道面前的女子是极其珍爱自己的。他伸出手将怜月搂进了怀中。“你如今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些,平日里还要帮着乳母照顾那两个小孩,就别太如此劳累,家中的事你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也无防。”他总是心疼怜月,忙的事情过多会影响到身体的康健。可是怜月眼下实在也并非是……“我啊…我不是在忙着家中的事物,实在想给我们两个的孩子起什么名字。”怜月起身之后曾经去拜见过宋老夫人,宋老夫人问及两个孩子的名字,可怜月却有些答不上来。怜月抬头看着他。“既然你今日回来了,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琐事,不如你陪我一起坐在这儿,好好想想孩子的名字如何?”“孩子的名字……”他只是心疼怜月,为了自己而吃了这么多苦,自然根本就不怎么特别关注这两个孩子。至于两个孩子的姓名,他也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是你冒着生命的危险而生下来的,那么自然,他们的名字由你来取也是最好的。”怜月想了想,又拿过纸上写着的名字给他看。“这几个名字是母亲选完拿给我的,这两三个又是我帮忙起的,你看看哪个比较好听些。”宋鹤眠根本毫不犹豫直接将宋老夫人的那张纸放了下来。他则是将怜月取的名字的那张纸覆盖在上面。“既然你不:()丫鬟通房三年,病弱世子长命百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