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他转身又去收拾东西。秦昭看着他好像很忙的身影,那点情绪也没了,主动问道:“有什么要我帮忙收拾的吗?”沈砚辞唇线压着,肩膀像是深呼了一口气,下沉了下来。他漆黑的眼睛睨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嗓音很淡:“不用。”秦昭嘴巴动了一下,又闭上。沈砚辞时不时会过去秦昭的位置,拿个东西,但是就是没看她。他的影子带着清新的气息笼罩了她一瞬,很快就会移开。秦昭看着他走走停停的身影,垂了下眼皮。在他又找她旁边什么东西的时候,秦昭把位置让了出去。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更淡了。他垂眸继续收整东西。秦昭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衣帽间。她一走,沈砚辞忙碌的身影也停了下来。他在原地看向了她的背影。秦昭没走,在外面沙发上坐着。过了五六分钟,沈砚辞才推着行李箱出来。秦昭安静地坐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手机壳。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顺滑的声音。沈砚辞把行李箱推到一边。秦昭看了他一眼:“收拾好了吗?”沈砚辞阖了下眼皮,过了几秒:“还有一些资料。”“哦。”等他收拾完,司机已经上来搬行李了。他好像终于想起她似的,看向了她:“走了。”秦昭垂着眼皮点了点头,起身。沈砚辞盯了她两秒,又抿着唇移开了视线。他走在前面,秦昭只能看到他挺阔的背影。他走得不快,却没有回头牵她的意思。秦昭停下了脚步:“沈砚辞,你是不是忘记什么?”沈砚辞脚步顿住,倒是也没回头:“什么?”秦昭一步步地走到他身边,手从他的掌心钻了进去,然后握住。“昨天说好了,今天要牵手的。”她抬着眼睛看他。没有低落或者生气的情绪。沈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巴分开了一瞬又压上了。他阖了下眼皮,被她牵着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沈砚辞停下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要走了。”秦昭怔了一下,看了看他们牵着的手,又看看外面的车子:“再牵一会儿。”-珍惜。沈砚辞手背的青筋浮动了下,漆黑的眼睛看着她:“我们还有很多次牵手的机会,对吧。”秦昭觉得他语气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嗯了声。她垂了下眼睫,慢慢松开了他的手。“……”牵这一会儿很耽误时间吗?但是想着他着急和心情不好的样子,她没有找他不痛快。掌心一空,沈砚辞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差。不抱他。不亲他。还松开他。秦昭抿了抿唇,安慰道:“工作有很多。这个做不好,还有其他的。”这句话在沈砚辞耳中,莫名变了味道。男人有很多,这个谈不好,还有其他的。沈砚辞盯着她,眸色晦涩:“我就喜欢一个,我就要做到底。”秦昭感觉他有点像在生气:“你是在对我发脾气吗?”沈砚辞眼睫垂了一下,吐了口气:“没有。”秦昭抿着唇:“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有压力。”她没有跟他吵架的意思,看了他一眼:“走吧,司机还在等。”沈砚辞手下意识抬起去拉她,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硬生生地停住了。她只是对他冷了一点,他就上赶着贴上去。沈砚辞深深吐了一口气。行李已经放进了后备箱,司机在驾驶位坐着。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要走了。”秦昭嗯了声,表情无害,抱了他一下:“照顾好自己。”她念着他赶时间,加上今天心里也有气,只抱了几秒钟,就松开了。沈砚辞唇线越压越低,淡淡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坐上了车。秦昭跳了两遍林时给她拍的舞蹈,正打算跳第三遍的时候,林时打过来了视频。林时看她额头上有一点汗珠,背景音是他打节拍的声音。他顿了一下:“怎么又跳上了?”秦昭:“你这个舞蹈好,加上无聊,就想跟着一起跳。”舞蹈也是她治疗的一部分,是为了提高她对身体的掌控感。林时眼皮垂了下,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是我跳得好,还是无聊?”“主要是你跳得好。”林时:“跳几遍了?”“刚开始。”林时:“爸妈怎么样?”“都挺好的。”秦昭关了视频,“他们昨天还去逛街了,买了很多东西。”“你没去?”“没有,我去看电影了。”“和谁?”“沈砚辞。”“我就知道是那只狗。”林时呵了一声,“电影好看吗?”秦昭沉默了两秒,嗯了声:“是个喜剧电影,挺好笑的。”,!林时也没猜出秦昭的想法,他就是想怼沈砚辞:“好笑还让你不高兴,沈砚辞也就那样。”—秦昭洗完澡睡了会儿,半夜两点多醒过来,看手机。有几条信息,没有沈砚辞的,他应该是凌晨1点多到英国,到现在一条消息没给她发。那边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左右,他总不能在忙吧。她敲字:“到了吗?”沈砚辞平时都会跟她发消息的。她等了几分钟,他没回。有点辗转反侧,然后拨过去了电话。拨了一个,他没接。她又播了一个。不会出事吧。铃声响了一会,电话接通了。秦昭:“沈砚辞。”“嗯。”熟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耳朵,她松了口气:“你到了吗?”或许是有延迟,他有了点停顿:“到了。”“你刚刚怎么不接电话?”秦昭捏了捏手指,也没有给她发消息,“是在忙吗?”那边沉默了一会,嗯了一声。秦昭扣着手机壳:“那你忙吧。”又是沉默:“嗯。”“……”句句有回应,句句又很冷漠。他声音冷淡,言语简单,但是说完也没挂电话。毕竟是刚坐了十来个小时飞机,秦昭垂了下眼睫:“你忙完早点休息。”那边又沉默了半秒:“好。”“晚安。”“晚安。”秦昭拿下手机,按了挂断。“……”:()惊!被豪门认回的校草是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