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镜有些被气笑,“你以为我是你啊?”
“有句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
姜镜不再理他,低着头吃着饭。最后茶余饭饱,姜镜坐在铺好的被子上休息。她想推开门出去转转,没想到一打开门外面开始飘雪进来,空气里弥漫着雪融化的味道。
姜镜一怔,“现在是夏天,怎么会下雪?”
雪飘落在手心,冰冰凉凉的,姜镜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雪花,忽然就明白了——这是雒义为她下的人工雪。
她转过头对雒义说:“你怎么总是给我这么多的惊喜?”
雒义笑笑,“喜欢吗?”
他的头发还没有干,脸有些冻红,脖子还有几处牙印,全是姜镜恶作剧的证据,姜镜看着看着,忽然就笑了,他这样子真滑稽啊。
姜镜又转过身看着雪,“这样足以打雪仗吗?”
“可以。”
“那出去玩吧。”
姜镜很喜欢雪,即使青川在山里面,但地处南方也很少下雪,长大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她也很少去别的城市开雪,即使是人工降雪她也很开心。
雒义走到她身上,给她披上一个外套,“外面凉。”
姜镜伸出手拢了拢,“谢谢。”
她想起自己欺负雒义他还对自己这么好,忍不住抱着他的头亲了一口,“这是奖励现在的雒义,以前的雒义靠边站。”
雒义摸了下自己的脸,“好,以前的雒义已经死了。”
“不要说这个。”
姜镜把手捂在他的嘴边。
雒义点点头,和她一起出去看雪。
这里即使不是北海道的冬天,但风景也无与伦比,雪下得很美,越来越大,姜镜和雒义在后院打雪仗、堆雪人,互相抱着倚靠在屋檐下。
这一刻,时间好像沉寂下来。
*
姜镜和雒义在日本待了一个多月,临走的时候正好是烟火大会。
两个人互相穿了和服,跟着人流穿梭着。
这里非常热闹,到处都是人间烟火气,雒义这些日子很照顾姜镜,让她觉得以前那个雒义真的离开了,剩下的只有细致入微、无所不能的他。
“雒义。”
姜镜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好喜欢你啊。”
姜镜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也是。”
这时候有个小孩拉着姜镜的衣角,“姐姐,要买一支鲤鱼旗吗?”
姜镜低下头,看着小孩眨巴着眼睛,十分可爱。她已经来这里一个多月,差不多已经能听懂日语,小孩手上的鲤鱼旗很精美,姜镜问道:“这是你做的吗?”
“不是,是我妈妈和我一起做的,很漂亮的,买一支吧姐姐。”
“我已经是阿姨了。”
“阿姨,买一支吧。”
姜镜成功被逗笑,“买两个吧。”
小孩露出笑容,开开心心地给姜镜,“谢谢阿姨!”
姜镜给了他钱,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那双大眼睛还挺在姜镜心中,她不禁感慨,“他好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