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看到孟希羞涩的小媳妇样,孟令韬一个大直男不免有些反胃,但还是嗤笑道:“蛮不错的啊,进度飞快,不透露透露,我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什么嘛,八字还没一撇呢。”
孟希重新握起筷子,什么事儿也耽误不了他吃饭。
“欸,爸给你的合同上写的乙方是谁啊?”
“什么乙方?我不知道啊,”孟希嘴里还嚼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我也看不懂,连打开都没打开呢。”
“那正好,也别等回你和傅文州的爱巢之后了,待会儿啊,你拿着我这份,去带给他签字。”
孟令韬拍在桌上一份几乎一模一样的合同。
由此,孟希不禁挑眉:“哇哦,可是爸的合同我就放在公司了呀。”
“那不一样,就签我这个。”
“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一样?”孟希装作不解的样子,疑惑发问。
孟令韬笑着夹菜吃,轻轻勾唇:
“就因为是一家人,才不一样,别的就不说了,孟希,你知道你妈是怎么死的吗?”
终于谈到正题了。
孟希不由得手腕一顿,瞬间抬起头,惊异地望向他。
“你、你在说什么?”
“她不是自杀。”
孟令韬与之对视,语气不紧不慢:“是孟祥森把她逼死的。”
显然,孟希的慌张大于惊讶,他先抬眸瞧了眼孟令韬身后的手下,目光又左右飘忽,半晌才冷静——“你在开玩笑吗?”
“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这是他酒后说漏嘴的,我也听到公司的高层老总曾经提到过,在你心里,孟祥森是个什么人?他不负责任,除了乱搞男女关系还会干什么!你以为我母亲为什么会跟他形同陌路?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嘉艺被他断送!”
孟令韬手掌往桌子上一拍,这动作简直跟孟父别无二致。
孟希眼瞅自己面前的碟子和碗跟着颤了颤,立马抿唇不语。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不过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孟家的一切,必须要是我的,你放心,你如果站在哥哥这边,我自然会保你荣华富贵。”
“你想想,爸都多大年纪了?你跟他一边儿,他能护着你几年?”
“我也不会让傅文州太吃亏的,你回去告诉他,投标。”
孟令韬神情严肃,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
“什么?投、标……这是什么意思?”
孟希还以为他没说完,结果男人直接起了身:
“就跟他原原本本地复述这两个字就可以,你继续吃吧,单已经买了。”
孟令韬手掌在他肩膀上拍了下,转身走出包厢,开门小弟也随后离去。
孟希总算放松下来,不由得搓搓手,美美享用一桌子菜。
他吃饱喝足,散步一般地回了公司。
看到他手里多出来的另一份合同,傅文州当即扯动嘴角。
“收获如何?”
男人起身,帮他拉开工位的昂贵椅子。
孟希揉两下自己的肚子,把文件夹随意丢在桌上,两本从外观看几乎分不出差别。
“可以说完全没收获。”
他还想着要不要挑兵点将选出一个幸运儿,让身边这霸总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