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叶夫根尼娅还在和欲望拔河的时候,楚岚慢慢欣赏起身下这具绝美淫熟的肉体。
无论是被压在床上的硕大乳房,还是被他的胯部撞得掀起一阵阵肉浪的肥臀,都和她的两个女儿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尊贵的陀思妥耶夫斯卡娅夫人平时把如此诱惑的身材藏在宽松的衣裙下,今朝显露,楚岚作为男人的感官被极速调动,想要彻底征服这具美肉的冲动,在他的心里如魔鬼般淤积。
哈……
他喘了口气,把身子低下去,胸膛贴紧贵妇肉感恰好的裸背,一边冲她的脖颈呼气,一边发起冲锋。
叶夫根尼娅这具成熟的肉体明显已经做好了一切被男人肏干的准备,楚岚完全不需要像对待少女们那样怜香惜玉,他需要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努力,撬开身下贵妇依然矜持着的檀口。
其实在刚刚,她就开始咬着朱红的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是,分外年轻的身体依然在不断地撞击着她的肉臀,前所未有的粗长阴茎依然在有力地戳刺她久旷的熟屄,心底积压的欲望与快乐让叶夫根尼娅惊恐和羞恼得快要发疯。
起先,羞人的声音还只是肉棒凿进蜜穴的噗叽噗叽,再之后,就变成了男人大腿颇具征服意味地扇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的啪啪啪啪。
现在,就是这位拥有过一切尊贵称谓和礼遇的贵妇和人母,从萨哈罗夫家族里传承下来的水润朱唇间止不住的嗯呐嗯呐了。
叶夫根尼娅的肉体对于男人的接纳,不,投降要比她想象得快多了,或许是这具姣好火辣的躯体也对主人的虚度光阴有气,刻意要让她被羞辱得一地鸡毛。
“嗯呐…哈啊…嗯!嗯呐…”
肉棒不留情面地往臀肉之间那道红艳的缝隙里顶撞,全根没入时睾丸也拍打在叶夫根尼娅的屁股上,羞得她满脸通红。
她的屄口被楚岚的性器野蛮地撑大,原本细长的蜜裂变成了一张闭不上的粉红的、竖着的小嘴,贪婪地吞没男人的阳具。
还有星星点点的不明液体溅出来,粘附在男女的大腿上,酷似上面的那张小口被他肏得合不拢嘴,不间断地发出浪喘,唾液也不听从主人意愿地从嘴角流出。
“愿意吗?”
楚岚贴近她的耳朵,问。
“嗯啊…你…你说什么…嗯…”
“你情愿被我肏吗?”
“嗯……不…不……”
“那我停下来?”
“也……嗯……也不…嗯呐…继续…哈啊…继续啊……”
“那就是愿意了。”
楚岚咬住叶夫根尼娅的耳垂,她的身子像个受惊的少女一样飞速地颤动,连正在被阴茎凌虐得无法定形的蜜穴,也陡然夹紧了几分。
楚岚耐不住低吼一声,强行破开她肉膣里的抽搐,往妇人依然娇软敏感的花心上撞击。
“咿咿咿咿咿咿——”
叶夫根尼娅的脖颈绷直,猛地仰头拉着长腔哭喊着,她果真是被楚岚肏弄得泄了身子,爽快地把潮水从肉穴里喷出来,湿了一大片床单。
看来她的女儿的确是遗传了她。
但楚岚的动作还没有停。
高潮后的叶夫根尼娅的头无力地垂下去,栽进枕头。
但同样欲望高涨的楚岚拽着她的银发把她的脑袋揪起来,在贵妇红烫的耳朵边上问她:“还愿不愿意?!”
“嗯…嗯呐…”
久违的性高潮似乎让她短暂地失去了判断能力,只是支支吾吾地重复。但看她的样子,一定是愿意的。
楚岚心里有火,他把它洒到了这个让人各种意义上都起火的美艳熟妇身上,以前所未有的粗暴性爱。
她太久没有做爱了,并且一度认为自己在之后的生命里再也不会和男人行房事。
但当楚岚的呼吸拍打在她涨成粉红色的鹅颈上,寂寞多年的肉穴再次被雄性侵犯,而且几乎是被身上的男人不讲道理地当成了泄欲工具时,尊敬的叶夫根尼娅夫人还是能够飞快地感受到属于生命的律动。
那种被唤起的热情与欲望是生命最原始的要素,叶夫根尼娅其实还没有失去这些。
是啊,她雪白的乳房依然高耸硕大,不曾下垂,敏感的两颗乳头和白净无毛的下穴依然粉嫩如未经人事的少女,毫无岁月带来的色素沉积。
就连她的心与性格,不是也分外年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