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上了抒发脑子里发疯一样的快乐。早上的楚岚和他的家伙,好凶猛啊。
楚岚没想让况灵君自顾自钻在枕头里逃避,轻轻挽住少女的脖颈,把她的头抬了起来,在她脸上肆意亲吻。
况灵君急促得带上哭腔的娇喘就响在他耳边,好像黄莺歌唱,纠缠勾出他心底一层又一层的欲火。
“以后……”
“啊哈……以后都给老公肏……呜呜好…好爽……”
甚至还没等楚岚说完,况灵君就哭哭啼啼地急着抢答出来。楚岚确实没想到她想法这么快,可能她真的这么想过…吧。
楚岚微微勾着嘴角,放开况灵君的脖子,他并没像对待白倪那般暴戾地掐脖到几乎要让女人窒息,虽有一说女人在窒息状态下更容易达到爽翻天的高潮。
况灵君无力地趴下倒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刻也不间断地呜呜叫着骚媚的床喘。
今日刚开始。
而少女很快两腿一蹬就去见了……就高潮了。
楚岚也暂时止住了对这具肉体的贪恋,又往子宫里面射了一发后就收手。
“糟糕了啦……得赶紧收拾房间……”
两人拥吻温存一会,尽情享受了余韵之后,况灵君有些虚脱地从床上爬起来。
“你再休息会吧……腿不软吗?”
楚岚把况灵君按下来,自己穿上衣服下床。女孩安心地侧躺在床上,看着他。
“腿软……但主要那里更疼……”
楚岚装作无辜地耸耸肩。
“嗯……”
“都怪老公太用力了,今晚肯定也做不了……”
“我又不是每天不做爱就不能活,今晚给你休息一晚。我先去整房间了,你能下床了我就来收床单。”
“嘻嘻……楚岚老公真好……”
况灵君似乎察觉到楚岚很喜欢她这样叫他老公,但大概以她动不动就红透脸蛋冒蒸汽的性子,恐怕只能在二人空间才能叫得出来。
毕竟他俩还没结婚……
呃,好像连男女朋友关系都没确立。
那我怎么就跟他上床了啦!
你鬼迷心窍啦!况灵君!
况灵君呜地一声钻进了被窝里,楚岚诧异地回头一望,笑着走出房门。
……
房门关上,楚岚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照例打扫了一遍堂屋的卫生,支起窗户通风,然后打开庭院里的廊灯。
异色的灯光照耀在雪泥和土壤上种着的葵花上。
小葵花课堂正如它的名字那样,种植了各种各样的向日葵品种,有花盘极大的食用品种,也有细小一些的观赏品种。
况灵君每天都会细心打理,还专门斥巨资买了日照灯,虽然每个月交电费都要心疼但还是坚持开着。
除了葵花,她也种些其他的小花小草,葱苗韭菜之类的也能有一隅。不过她决计不会种那些正好要求高日照、用于制作精神药物的作物。
楚岚拿起水壶为植物们浇了点水,水流坠入草叶之中,无声潜入泥土。
他从变得湿润的泥土间捡起一朵黄褐色的花,花瓣既已脱水枯萎,连清澈的水流也无法使它重焕光彩,和所有的人与物一样。
这个品种,似乎是叫“日食”。
他的神经在间断抽动,血液像河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今天的夜城没有雪,也没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