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实也是苏武与完顏宗望,如此小看人去,
其实,也是郭药师想要燕云,燕云之地,那真是两国相夹,长袖善舞之地也,他郭药师一辈子长袖善舞,自也想登上更大的舞台,不与二道贩子来舞了,直接与二位天子来舞。
归根结底,郭药师是那受气的人?
歷史上,郭药师其人,也死在这般长袖善舞之上!
却是不想,第二日再去看,女真人大队在动,哪里还来攻城?只问涿州城真那么重要?
女真人不是打不下这城池,是捨不得人命,头前来打只是试探一二,看看能不能以小代价攻克之,既然小代价攻克不得,女真人自就绕路,再多失一些战利而已。
女真人自也受得住,便是完顏宗望更知道,真正搏命之处,不在这里,在那当真要过燕山关口之时。
郭药师城墙高处去看,一时大为不解,怎么就不打了?
左右也有来问:“渠帅,要不要出城去追?”
郭药师连忙摇头:“不必不必!”
便是心理阴影深重,出城与女真野战?那岂不是说笑?
左右便也更问:“就这么看著女真绕城而走?那些车架,在田埂地头之间,哪里走得快?若是出城,许还真缴获颇多!”
郭药师只管摇头:“当真不必,你我之责,便是守城!此时,已然功成!”
郭药师之念,实力要保,不能有一丝一毫犯险,来日长袖善舞,也也得有袖子才是。
城外,女真在走,从容不迫。
远方,苏武在看,轻轻有笑——
刘光世一言来:“此辈,此番竟是当真守得住了,愿意死战了!”
苏武却笑:“他若真愿死战,就不会接待金人使节了!”
“哥哥此言—”
“在我眼皮子底下,他还接待金人使节——倒是有趣!”“
苏武依旧有那轻笑刘光世陡然一想,就道:“哥哥之意,莫不是此辈,还想抬高价码?”
“平叔啊,你只管看著,此辈,来日死无葬身之地!”苏武是没脾气人吗?
“哥哥要杀他?”刘光世,字平叔。
“是他要找死!”苏武预见一些,虽然不知郭药师到底怎么找死,但他知道,郭药师一定要找死!
真去想,许死在东京那些人的忽悠之中!
“那要不要把他调离涿州?”刘光世问。
苏武摇头:“就把他留在这里!”
『这般要地,怕是不好防备”刘光世担忧许多。
“正是要地,就把他夹在燕京与雄州中间,你在雄州,我在燕京!”苏武表达的是对刘光世的信任。
不留在这般要地,他怎么跳?
也好,许这天下,猴子很多,要杀个鸡。
更要让眾多猴子知道,那东京的人说的话,都是放屁,信不得。
不留个郭药师,怎么证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