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叙平,无论你怎么说,怎么做,我都不可能回头。纠缠只会让我生厌。”
他扯起唇角,摇着头冷笑:“那昨晚算什么?”
“昨晚?昨晚什么也不算。”周静烟耸耸肩,满脸无所谓。
他怒火攻心,目光紧盯着她,扳过她的脸:“不算什么?眼神别躲,看着我再说一遍。”
周静烟掀开眼皮,对上这双湿润泛红的眼睛,冷淡开口:“昨晚什么也不算,我的身体我做主,睡一觉能怎么着?快活快活就得了,我都没当回事儿,你也别太在意。”
赵叙平侧头哼笑:“合着我成工具了呗?”
周静烟眨眼,面上仍是淡淡的:“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以前在网上看过这条渣男语录,这会儿用上了,周静烟忽然发现,当个渣男可真爽。
把人逼到绝路,轻飘飘一句话推卸责任,拍拍屁股走人——大多数男人不都这样么?
周静烟挡掉他的手往外走。
赵叙平没追上来,其他人都在午休,她静静离开这里,回到老城区自己的家。
还是家里待着踏实,她想。
家里静悄悄的,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几年光阴的房子,陷入沉思。
一路走来,周静烟所经历的一切,让她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有神论者。她相信有神,相信人各有命。
她坐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想:有些人命中注定要住这种老旧的小房子,比如她;有些人命中注定要住豪华大房子,比如她的两个孩子。
她丝毫不怀疑他们对她的爱,可她决定让他们回归赵家,何尝不是因为爱?
周静烟希望两个孩子长大后能明白。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了许久,直到章芝纭打来电话。
“静烟,你去哪儿了?叙平又把你气走了吗?”那头,章芝纭声音惶恐。
周静烟赶忙解释:“阿姨,我和叙平没吵架,现在也不像以前,我们俩吵不起来了。我回来处理点事儿。”
章芝纭追问:“处理什么事儿?”
听着周静烟支支吾吾,章芝纭知道她编不下去了,叹息一声,说道:“你在这儿待着不自在吧?”
“是……”
“没关系,阿姨理解你的心情,不会怪你,只是怕你一个在家冷清,晚点儿让司机过去接你吧?”
“不用了,谢儿,他有些激动,您劝劝他。”
“他又跟你提复婚了?唉,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周静烟知道,自己不愿意复婚,赵叙平父母一定很伤心,可她也,默默想了会儿,安慰道:“阿姨,我跟叙平关系如何,绝不会影响到我跟您,还心里,您和叔叔一直是亲人般的存在。”
,我心里头自然高兴,可一想起孩子,我就——”
周静烟顺着这个话口,天吧,到时候我去接。”
章芝纭:“哪能让你接?我们给送回来。只是,等开学了,还让他们在老城那边上幼儿园么?”
周静烟听出章芝纭的意思,问:“您想让孩子转学?”
章芝纭:“是有这个想法来着。叙平和伊伊小时候读的都是外国语幼儿园,那家幼儿园几十年来口碑非常不错,离这儿也不远,我就想着让听雨和弟弟也转过去读。”
本以为周静烟会拒绝,可她竟答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