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腿都疼了,不能闹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出来的。”
罗老头眉头一跳,还没回过味来,方妮就已经站起来了,老头无奈取了条浴巾便出了洗浴间。
方妮也取了条浴巾擦拭起身体,我本以为她会直接去穿带进来的东西,可她擦完后将浴巾又围在身上,在镜子前收拾起了兼容。
她先把长发盘起,扎了个好看的头花,然后收拾起自己洗过后素面朝天的鹅蛋脸。
这里的化妆品并不齐全,方妮简单打了个粉底,将脸颊收拾得清爽之后,便描起了眉。
接着是眼线,唇膏,一切在不到十分钟内完成。
比我记忆中方妮收拾的时间少了大半,不知道是她迫不及待了,还是真的受条件限制。
但这种简单的淡妆一向契合她的气质,稍加修饰下的五官轮廓分明,螓首蛾眉,颊润颌尖,优雅又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是自信。
她扯掉浴巾,拿起放在一旁的衣物,我看到包装一角已经漏出的蕾丝面料就知道里面大概是什么了。
可当方妮完全将东西取出,一一抖开时我还是震动了。
黑色的情趣内衣套装,除了配有蕾丝的胸罩与内裤外,还有提花的吊带黑丝,开襟的薄纱睡裙,甚至还配上了眼罩和头饰。
方妮看完后已是满脸羞红,似不知道这内衣如此大胆一样。
但事到临头她也没得选择,只能先将胸衣穿上,后扣式的胸衣是缕空花纹的设计,收束胸型的同时能透过花纹看到里面嫩白的乳肉,嫣红的乳晕也是若隐若现。
方妮扣好以后低头看了看,脸更红了,她用手抓着酥胸提了提,一边试着松紧,一边试图用手遮掩春光。
等她拿起内裤提上粉胯时,我才看到更炸裂的,这内裤竟然是免脱开档的。
不仅起不到遮掩私处的作用,蕾丝的花纹如众星捧月般修饰着粉嫩的阴阜,直把方妮衬得像个性感魅魔般色气爆棚。
穿上后,方妮还试图把勒住阴阜的两片面料盖住阴门,可这根本是自欺欺人,她只是稍一动面料便各归原位,回到了大腿根。
这时门外传来催促声,罗老头等得已有些不耐,方妮置气的跺了下脚。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方妮只能继续将吊带穿上,然后是丝袜。
玫瑰的提花将方妮粉白的玉腿包裹得如蛇纹般妖艳,我嫉妒得一阵作呕。
她这哪里还有半分良家人妻的样子,整一个沦落风尘的妖艳贱货。
我试图在她身上找到轻浪浮薄的影子,但她面红耳热,怯雨羞云的姿态让我都不尤为其情欲一动,实难为她打上恶毒的标签。
方妮只是扭捏耳热了一瞬,便还是将两条丝袜都穿好了。即使这丝袜充满了性暗示,但比起内裤而言,能多裹一些布料她似乎也觉得是好的。
整装就绪,方妮将睡裙披上,轻纱的睡裙令凭两根系带搭在肩膀上。
雪白曼妙的娇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柳腰翘臀,以及耻沟里那片芳草地,皆是一览无遗。
方妮宛如一个性感女神,即将奔赴战场。
我只觉一阵血气一涌,妈的,这情趣套装到底谁买的?
方妮没这么大胆豁得出去,若是罗老头瞒着她买的,她又不可能这么从容的就穿。
莫不是两人一起买的?
想到两人今天有约会,这种可能反倒成了唯一的可能。
我像被人戳中了肺管子,一股挫败感把我今天积攒的心气全给卸光了。
无论是方妮是不是因为老头的无赖被迫妥协的,她能同意,甚至能跟老头一起去买这种东西,都让这老头赢过我太多。
算上恋爱,我跟方妮一起可都七年了,却抵不过她跟老头认识不到两年带来的改变。
除了承认失败,我还能用什么来推脱呢。
再抬头,画面已是转到了房间里。
方妮不知何时在身上裹了浴巾才出来,看来她还是耐不住羞耻。
罗老头看到她长腿上性感的提花丝袜,打住她向着床边走过来的动作道,
“先把浴巾解了让叔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我都穿了,还能骗你不成?”
方妮提了提脚,示意她已经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