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雪世妹之前是研读过阴祖前辈炼丹典籍的,熟悉他的笔迹,这次适逢其会,我特地请她过来帮我们鉴别一下你提到那篇秘籍拓印本的真伪。”
这时,刘享州在一旁解释道。
闻言之下,刘享域心中豁然开朗,对大哥的深谋远虑油然而生一股敬意与感激。
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安排,而是大哥对宗门事务细腻入微的考量。
毕竟,阴祖丹经秘籍,乃是宗门不可多得的瑰宝,其重要性不言而喻,每一丝一毫的泄露都足以给宗门带来。。。。。。
雪域的风从未停歇,它裹挟着冰晶与尘埃,掠过荒原与山脊,仿佛在低语着古老的传说。黎渊与青玄子在那场战场的余烬中停留了三日,三日间,他们以命运火种为引,引导北境部族的残存者重新思考自己的信仰与未来。那场战争虽已落幕,但仇恨的余烬仍在他们心中燃烧,若不及时扑灭,迟早会再次燎原。
第三日清晨,黎渊在雪原上点燃了一堆篝火,火焰跳动间,他将掌心最后一缕命运之力投入其中。火光瞬间变得幽蓝,如同命运碎片的光芒,映照在族人脸上,也映照出他们眼中的迷惘与期待。
“命运不是枷锁,也不是神明。”黎渊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它是你们心中最深处的渴望,是你们每一次选择背后的力量。你们可以继续为旧日的信仰而战,也可以为新的未来而活。”
族人们沉默,唯有风声与火光交织。终于,那位曾在战场上怒吼的战士缓步上前,单膝跪地,低声道:“我们愿意听你说下去。”
黎渊点头,缓缓坐下,开始讲述命运的本质,讲述命碑如何被摧毁,讲述三界如何在这场变革中挣扎与蜕变。他没有隐瞒,也没有美化,只是将事实如实地呈现。他告诉他们,自由并非没有代价,但代价之后,是选择的权力。
族人们听着,眼中渐渐浮现出思索的神色。他们曾以为命运是天定的,如今才明白,命运其实是他们自己编织的网。
青玄子站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能感觉到,命运的火种正在这些族人心中生根发芽。尽管它尚且微弱,但它已经点燃。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青玄子低声问道。
黎渊望向南方,目光深邃:“南荒古林。那里的修行者已经陷入彼此残杀的泥沼,他们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方向。”
青玄子微微颔首,二人未再多言,收拾行囊,踏上新的旅程。
离开北境雪域的第七日,他们终于踏入南荒古林的边缘。这片森林自古便被命碑的意志所笼罩,修行者们依赖命碑的指引修炼、战斗、生存。如今命碑已毁,他们失去了方向,陷入了无尽的混乱。
古林深处,杀戮的气息弥漫,血腥味仿佛已经渗透进每一寸土地。黎渊与青玄子在林间穿行,所见之处,皆是残破的道场、断裂的剑锋,以及横陈的尸体。
“这里……已经成了修罗场。”青玄子叹息。
黎渊没有说话,而是缓缓闭上双眼,神识如潮水般扩散。他能感觉到,那些修行者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恐惧。他们曾经依靠命碑的指引前行,如今却失去了信仰,只能以杀戮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他们在寻找新的神明。”黎渊睁开眼,语气低沉,“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神明,是他们自己。”
青玄子皱眉:“你打算怎么做?”
黎渊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缕微弱的命运之力。那光芒在林间闪烁,如同黑夜中的萤火,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让他们看到自己。”黎渊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数名身披黑袍的修行者从暗处冲出,手中长剑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你们是谁?”一名黑袍人厉声喝道,眼中满是警惕与敌意。
黎渊缓缓放下手,目光平静:“我们是来寻找答案的人。”
“答案?”那黑袍人冷笑,“你们能给我们什么答案?命碑已毁,我们的修行失去了方向,我们的信仰崩塌,我们只能彼此厮杀。你们能告诉我们,这一切值得吗?”
黎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伸出手,掌心的光芒微微颤动。
“这不是答案。”他低声道,“这是火种。你们曾经依赖命碑,如今却陷入了混乱。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真正的修行,不是依赖命碑,而是依靠自己?”
黑袍人沉默了,他们身后的修行者也纷纷露出思索的神色。
“依靠自己?”一名年轻的修行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黎渊轻轻点头:“命运的回响从未真正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你们不必再被它所驱使,而是可以成为它的主人。”
风起,命运的火种在林间摇曳,却并未熄灭。它点燃了修行者心中的希望,也点燃了南荒古林的未来。
黎渊与青玄子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他们知道,这场旅程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命运的火种,已然点燃。
然而,他们尚未察觉,在南荒古林的深处,一道模糊的身影悄然浮现。那身影仿佛由命运之力凝聚而成,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冷漠与威严。
“命运的火种……”那身影低声呢喃,声音如同远古的回响,“你们以为,点燃它就能掌控命运吗?”
下一刻,那身影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低语,在风中回荡: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离开南荒古林后,黎渊与青玄子一路向西,踏入了传闻中最神秘的西漠荒原。这里曾是命碑意志最薄弱之地,也是三界交汇的边缘地带。风沙卷起,黄尘遮天,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无尽的荒凉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