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安倚歌啃这个硬骨头啃了许久,重新找到证据,证实了那属官的罪证之事已经是在半年之后了。
只不过,那天夜里,安倚歌只能被抬进合欢殿了。
合欢殿暖,谢云防压着怒火等候了许久,安倚歌可是受了好一顿教训。
“怎么还想继续跪,是忘了当时膝盖有多疼了,还是忘了朕为你揉开淤血时你喊得有多激烈了?”
安倚歌脸色倏地一红,当时他是一时冲动,此时此刻,他可是再没有那个勇气了。
跪不可怕,生气的陛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默默地站了起来。
“坐。”
还想请罪的安倚歌:……
但青年还是乖乖地坐在了帝王的身侧。
经过陛下刚刚那么一说,他也确实不似刚刚那般胡思乱想了,陛下虽然迟早要立后,但还未发生的事情,他也不应当太过焦虑。
安倚歌稍稍放松,便觉得身上一松。?
转眼便看见他的官服的带子已经被陛下解开。
安倚歌:!?
再一晃神,他的外袍便已经到陛下的手里了。
陛下解他的衣服竟是如此的轻车熟路——
难道陛下是想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好,不惩罚他了吗?
青年冰蓝色的眼眸疑惑地看了陛下一眼,又飞快得收了回来,只不过这一眼,便被谢云防捕捉到了。
谢云防一时无语—
一个不留神,他觉得在安安的心里,自己的形象又要变了。
陛下揉了揉眉心,低声问:“你可是又多想了?我只是见你衣服都汗湿了,才为你脱下的。”
安倚歌此时反应过来了,他更羞了,衬得肤色更白,面颊更红,一起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竟是凭空添一分娇羞。
他好半晌才道:“谢陛下。”
谢云防看得怔了一怔,默念了数句佛经,道:“天的确热了些,礼尚往来,你也为朕脱下外袍吧。”
安倚歌自当领命。
这算是午休的时辰,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会有人来找陛下的。
两人一边处理着政务,一边闲聊着,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刚刚求娶的事情。
尽管安倚歌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提上议程。
安倚歌起初是不敢翻这些奏折的,但是耐不住谢云防把分类的事情扔给他,他若是不做,便有别的事情等着他。
久而久之,他便已经习惯了。
好在这件事情,只发生在两人独处的时候,目前尚未有臣子发现。
谢云防对权力并不执着,若不是平王要造反,他也不是非要把持着权力不放,他做了皇帝,自然要做皇帝该做的事情。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会交给他觉得合适的人——比如安倚歌。
谢云防将一本弹劾平王的密信递给了安倚歌,轻笑了笑:“你的功劳?”
安倚歌看了看:“是,也不是。”
“我只给了线索,剩下的便都是他自己做的,我虽出了力,但也不敢占全功,平王本分了两年,他露出了马脚,自然要全力追寻下去。”
“只是平王心思谨慎,又是皇室宗亲,凭借此案,怕是难以动他。”
谢云防点点头:“没错,不过既然有线索,你便帮着他查下去吧。”
平王粗略算也是个“情敌”,但爱人想要自己处理,他乐见其成。
安倚歌心情不错,他见陛下的茶已经空了,便为陛下添茶。